“老大,這什么情況啊”貝利爾懵了。
葉帆施施然坐在沙發上,攤手道“我上來的時候,遇到他們了,出了點小狀況”
貝利爾也不傻,這會兒立刻反應過來,皺眉道“該不會你們之前對我老大做了什么不敬的事吧”
石全福情急之下,不知道怎么解釋,直接用力一把拉住旁邊崔茜的手,將她拽下來
“跪下賤人”
崔茜面如白紙,哭著哀求道“干爹干爹我錯了我真不知道他就是您口中的大人物啊”
崔茜一臉柔弱無助的可憐模樣,希望得到寬恕。
但這會兒的石全福自身難保,一想到全是因為這個女人,自己才招惹上如此大難,恨不得直接把崔茜三刀六洞,丟進海里喂魚
“賤人臭三八全都是因為你我才會不小心得罪了路西法閣下我我打死你”
石全福抓著崔茜的頭發,狠狠地就在女人臉上打耳光
“啪啪啪”
一聲聲清脆的耳光,把崔茜都給抽得懵了,嘴角被抽出了鮮血,哭聲要多慘有多慘
“干爹干爹別打了我錯了嗚嗚”
崔茜頭發全亂了,紅色的皮草也掉在了地上。
“行了行了”葉帆看著都嫌煩,叫停了石全福,道“我讓你打了么要打我不會自己打”
石全福松開了崔茜的頭發,往旁邊一丟,幾乎是趴在地上,哀求道“路西法閣下都是這蠢女人誤導了我啊我有眼不識泰山,您就放過我這一次吧”
葉帆有些無語,“我又沒說要殺你,你這么緊張干嘛”
石全福一聽不殺他,心頭的石頭稍微放了下來,露出一抹希望之色
葉帆則是又納悶地問貝利爾,“你說幫你籌備新書發布會的,就是他么你跟他怎么認識的”
貝利爾撇撇嘴,道“在鎂國的時候,他作為當地社團的領袖,出席過幾次,然后就認識了
老大,你要是想殺他,隨便的,我跟他其實不熟,只是剛好這次你來香城,我又被他煩了半年了,才答應讓他來見一見的”。
“啊”石全福一聽,嚇得腿腳發軟,哀求道“貝利爾大人我可是為您盡心盡力過啊您可不要拋棄我啊”
貝利爾聳了聳肩,“誰叫你惹到我老大的就算他不殺你,這事傳出去,估計你也活不長啊”
石全福登時面如死灰,徹底說不出半句話來。
葉帆笑著搖了搖頭,然后望向那個失魂落魄的安迪,道“喂我有個事,想問問你”。
安迪慌忙也撲騰跪下,眼巴巴地道“您您請說”
葉帆邪笑道“下飛機的時候,你說要讓我的香城之行,終身難忘這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安迪臉都綠了,就跟吃了蟑螂一樣,恨不得抽自己幾千個嘴巴自己說的話,現在回想起來,就跟蠢驢沒區別
貝利爾聽到這里,也差不多明白了來龍去脈,道“看來你們今天給我老大造了不少驚喜啊”。
“全是這個賤人啊要不是她,我萬萬不敢招惹路西法閣下啊”石全福不斷為自己叫屈。
崔茜這會兒“嗚嗚”哭著,從地上爬著來到葉帆跟前,嚶嚶哀求道“閣下,您這么尊貴的身份,肯定不會跟我一個小小的女藝人一般計較的,對不對
您就饒了我這一次吧求求您了只要您放過我,我做牛做馬,什么都愿意為您做的您就把我當作最卑賤的女奴,隨意踐踏我都可以”
說著,崔茜還一邊抽動著肩膀,有意無意,讓自己的裙子肩帶滑落點,讓自己的領子有些下滑,露出那中間一條深深溝壑
那一張打了大量玻尿酸的臉蛋,雖然有些僵硬,但這會兒雨打梨花地落著淚,倒也有幾分柔弱的凄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