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柳云風等人,也都是跟氏族有接觸后,才知道曾經有過幾次照面的葉帆,已經是如此獨領風騷的強者。
葉帆對這樣的沉默,已經習以為常,淡淡問道“你是玄劍宗的宗主”
藍衣男子趕緊一拱手,道“在下柳同洲,正是玄劍宗當代宗主”
“你爹柳元清呢”葉帆對那老人還有些好感,不過竟沒見到他,隨口問了句。
柳同洲感傷地道“我爹他今年上半年,因病去世了”。
“哦”
葉帆點點頭,古武者并非神仙,生病有時候也確實防不勝防,病來如山倒,死的也不少。
“我在京城,讓你們那個分舵舵主撤出京城地下事務,你們都知道了吧”,葉帆又道。
柳同洲等玄劍宗高層面色一苦,有些忐忑地點頭,“是我們冒犯了葉先生,我們不敢有絲毫怨言”。
“冒犯我倒其次,你們的做法,就有問題”,葉帆轉而指了指旁邊的姜小白,道“今天這蜀山派的胖子,來這里跟你們切磋,不說他是跟男跟女切磋,但也不至于被追殺搶劫吧”。
姜小白忍不住點頭,一臉委屈。
“這”柳同洲等人,不由無奈地望向旁邊,兩名穿著白色長衫的中年男子。
那兩人都有凝神境修為,氣息上看,也和韋志杰同修一門功法,顯然也是白澤氏族人。
其中一白衣男子只好站出來,拱手道“葉先生,恕我們有所不知,早知道他是您手下的人,借我們百個膽子也不敢冒犯”。
葉帆嗤笑著搖了搖頭,“你們好像真的不明白這跟他是不是我這邊的人,并無關系,你們氏族要爭,就自己去爭。
大城市里這么舞刀弄槍,隨隨便便就會殃及到普通人的生活,你們是真不把普通人當人看么”
在場的眾人面色僵硬,沉默不言。
葉帆嘆了口氣,擺擺手道“算了,跟你們這些小魚小蝦,講了也白講,你們也做不了主
這樣吧,現在開始,你們帶個信回去,讓能做主的人知道,今日之內,氏族同盟,撤出玄劍宗,撤出華海
讓我調查出,華海有任何一個你們的成員,在這里拉攏古武門派或地下幫會,我查出幾個殺幾個”
那倆白澤氏男子面色驚恐,一人戰戰兢兢問道“葉先生我們是韋長老的下屬,這還要過問韋長老才行啊”
葉帆冷笑,“不用問了,他已經被我宰了,尸體化成水,在下水道里呢”
全場倒吸涼氣,柳同洲等人一個個面如紙色,在他們面前強得不行的韋志杰,竟然一眨眼功夫,就已經被葉帆宰了
倆白澤氏男子二話不敢多說,撒腿就跑得老遠,很快就不見了蹤影。
葉帆查了一下,確認現場沒氏族的人后,邁步走向房屋內。
柳同洲嚇得冷汗淋漓,趕緊解釋道“葉先生這里真沒氏族的人了您一句話,我們立馬脫離氏族同盟”
柳家的人此時只是想著,就算惹得氏族不滿意,也比今天死在這活閻王手上好啊
葉帆莞爾道“你怕什么,我找你們問點事,不能進去坐坐”
柳同洲和柳云風面面相覷,心都跳到嗓子眼了,又落了回去,忙做出邀請的姿態。
“請請請都愣著干嘛呢開門迎接把最好的大紅袍拿出來上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