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穿著工作服,戴著袖套,看起來三四十歲的女人,正坐在一張工作臺邊,專心致志地用工具修理著一只懷表。
“你好”,葉帆叫了一聲,但女人似乎并沒聽見,繼續做著她的事。
葉帆想了想,試著走到那女人工作臺前面。
這時,女人才抬起頭,露出一張平平無奇的臉龐,先是愣了下,隨即才微笑著朝葉帆比劃了個手語。
“對不起,我聽不見,請問有什么需要的嗎”女人用手語比劃道。
聾啞人
葉帆笑了笑,也用手勢比劃道“沒什么,我就隨便看看,可以嗎”
女人點頭,微笑著示意葉帆自便。
葉帆邁步走到一處桌子邊,自顧自地看了一會兒,找到一塊看起來特別有年代的機械表后,葉帆伸手將其拿起。
隨后,葉帆瞬間反手一甩,將這塊古董表直接投擲向那女鐘表匠的腦門
以葉帆的力量,這一投絕對能讓一般人直接腦袋開花,當場斃命
可是,就在那手表快接觸到女鐘表匠的一瞬間,直接懸在半空,定格不動了
與此同時,整個鐘表店里的“滴答”聲,也靜止了
鐘表,全停了
女鐘表匠面色幾分無奈地抬頭,伸手把那塊表取下后,眼神冷漠又不解地道“你怎么發現是我的”
葉帆咧嘴笑著,道“你以為你裝聾啞人,收斂你的魔法修為,就能瞞過我我幾公里外就能感知到你的存在了”。
“不可能”女鐘表匠蹙眉道“你的修為應該無法察覺到我才對,難道你隱藏了修為”
葉帆哈哈笑了笑,伸手指了指那辦公桌上的名片夾,“騙你的,我只是看到了那個店主,希思黎阿德萊德,聯系電話”
靜止的魔女,希思黎,愕然地看了一眼自己工作臺上的名片,一陣哭笑不得。
“印了很多年,都沒發出去幾張,倒是把這個給忘了”希思黎嘆息道。
“還有啊,雖然我自己不會修理鐘表,但你不覺得,一個聾啞人當鐘表匠,有些太奇怪了么
你都聽不到機械的聲音,怎么知道修理沒修理好看你外表年紀又還不大,總不可能經驗有多豐富吧”,葉帆戲謔道“為了不讓我聽出你的聲音認出你,至于做得這么絕嗎”
“我只是不喜歡被打擾”,希思黎淡淡道。
隨著她的一聲話音,店里的鐘表再度走了起來。
“路西法,你來這里做什么”希思黎問道。
“你以為我想來還不是你那個弟弟,把我給強制傳送過來了”葉帆拉了把椅子坐下,道“我說怎么把我傳送到這么個偏僻地方,莫非這是你們姐弟的家鄉你姓阿德萊德,他應該也是吧。”
希思黎似乎有些意外,“維尼亞對你用了碎空之門”
“原來他叫維尼亞”,葉帆點頭,“你弟弟的手段,防不勝防啊”
希思黎聽了,卻是目露喜色,臉上泛起一抹欣慰的笑容。
葉帆納悶道“你干嘛這副表情這很值得高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