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上古神裔都不敢招惹葉帆,他們又能怎么樣呢
上千周氏族人,包括周天祁等原本的家主、長老,都用一種悲慟、憤怒卻恐懼的眼神,看著葉帆。
蘇輕雪等女,蘇家的人,則都陸續走到了前面來,站在葉帆身后,精神面貌完全不同。
大家都在等待著,葉帆接下去的決斷。
葉帆沉吟了一下,道“周氏主脈,周氏長老會的長老,全都站出來”。
話音一落,周天祁等一群長老,面色復雜忐忑,遲疑著要不要聽葉帆的話。
葉帆冷笑了一聲,“冤有頭,債有主,周氏傷我家人,羞辱我妻子,才會有今天的因果報應
但我不是濫殺無辜的瘋子,我知道,之前做決定的,無非是主脈成員和通過提議的長老會,承擔責任的,也該是他們。
這些人,若不肯站出來,那我就只能寧殺錯,不放過”
言罷,葉帆一揮手,那八條劍龍頓時散開,化作近萬的飛劍,懸空籠罩了周氏的族人
頭頂著一把把寒光畢露的利劍,周氏的族人都已經嚇得臉色發白,很多人恨不得趕緊把身邊的長老會成員推出去。
在場上千人里,其實牽涉到周華洋那些事情的,也就幾十個核心管理層,他們其他脈的族人,壓根不知道這些事,若是因此死了,自然會感到冤屈。
周天祁等知道躲不了,只好走了出來。
“葉帆我周天祁所做所為,都是為了玄冥氏族之壯大
蘇氏和周氏同為玄冥一族,誰來做家主,我都答應
但你若殺了我們這些人,玄冥氏族就會折損實力,你真要趕盡殺絕嗎”
葉帆哂笑了一聲,“不知廉恥的東西,之前怎么沒聽你說,周氏、蘇氏誰當家主都行這種話何況,就憑你們這點實力,死不足惜”
話音未落,葉帆已經心念一動,天空中十幾把飛劍,驟然墜落下來
快如流星的飛劍,帶著無雙劍意,完全不是周天祁這些人的實力能抵擋,瞬間就把他們的腦袋給洞穿
周天祁至死都一臉茫然,沒想到葉帆連一點談話的余地都沒有。
“老子再說一遍所有要負責的周氏之人,全都出來若是被我發現有人包庇,誅全族”葉帆一聲厲喝,震徹全場
周氏族人看到周天祁等人這么輕易就被斬殺,嚇得人心惶惶,知道這不是鬧著玩的
氏族很大,哪怕光是周氏主家,這上千人,也都很多互相不熟悉。
有些族人才二三十歲,他們還很年輕,有的則還帶著小孩,剛為人父母,有的則是好不容易才修煉出一些成績,或者在世俗有自己的工作和事業。
這些人,對主脈和長老會,并沒什么情感,大難臨頭,自然不會為了包庇他們,就斷送他們自己全家老小的性命。
如今周氏遭到如此重創,好不容易有機會活下來,他們當然要抓住機會
“他是他是長老會的”
“這是長老會的周艙長老”
“這里這里是主脈的老七”
一個人開始喊出來后,越來越多的周氏族人,開始把那些試圖藏在人群里的主脈之人和長老給供了出來。
這些人就成了喪家之犬,有的氣得滿面通紅,想要出手打人,有的則是嚇得落荒而逃,哭著大喊自己冤枉。
葉帆根本不給他們機會,一被發現,全都瞬間斬殺
不到一分鐘的時間,近百名主脈成員和長老被肅清
后面的蘇輕雪等人看到一個個倒在血泊里的人,雖然有些不忍,但也沒有阻攔,畢竟這些人不死,遲早都是隱患。
看到周氏族人們終于安靜了下來,實在找不出什么人了,葉帆才把目光,望向了站在最中間,一個外貌中年的女人那兒。
“你有神啟大成的修為,是出關的老祖之一吧,剛才布陣,為何你不出戰”
葉帆早就發現了這名女性老祖,她一直面色很淡然,似乎并不介意周氏老祖和族人死去。
甚至連布陣,她也是唯一不加入的老祖,所以她還僥幸活到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