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華洋笑得更加陰損,道“難道不是么你和葉帆都是覺醒血脈的不同氏族子弟。
在一起,本就不符合氏族的規矩,若不是忌憚葉氏的武神,各族的長老和老祖們,早就要出面了。
如今葉帆不在了,你和他也沒辦婚禮,以你的姿色,再找個我們玄冥氏族的男子,也很簡單。
說實話,你可以考慮一下我,做我們周氏的長孫媳婦,也是你的榮幸”
周華洋說著,目光肆無忌憚地在蘇輕雪臉蛋上瞄著。
蘇輕雪攥緊了雙手,銀牙緊咬,“我老公會回來的,你今天說的這些話,我全都記下了”。
“哈哈哈哈”周華洋狂笑著站起身來,“我不直接說他死了,就算對得起你了現在滿世界的人,一半都覺得地獄君王路西法死了
以我們氏族的消息渠道,還不清楚,他當日是怎么一個情況么在那樣的大戰中,他哪怕活著,也已經廢了
他要是敢回來,我周華洋第一個把他打殘公平決斗,哪怕武神在,也不能說什么”
說完這番話,周華洋一臉戲謔地對旁邊的周信江道“信江叔,好好勸勸你這外孫女,一家人,傷了和氣多不好啊”。
周信江臉色一陣紅一陣白,敢怒不敢言。
“哈哈真是愉快的對話,好了,我們走了,三天后,靜候佳音”
周華洋一揮手,大搖大擺地帶著幾個仆從,離開了豪宅。
等到外面的車聲遠去,屋內的氣氛,還是如同冰點。
“小雪外公沒用,對不起你”周信江滿臉羞愧和自責,伸手去抓著蘇輕雪的手,老淚滾落下來。
一旁的江嬸和姬晚晴也紅著眼,她們也不知道如何幫蘇輕雪。
蘇輕雪勉強笑著,朝周信江搖搖頭,“沒事的,外公,他們不敢怎么樣的,這也不是你的錯啊”。
“哎你當初就不該跟我回周家村,村里的長老說得對,會有不幸降臨,可卻是降臨到了你和葉帆的頭上啊”周信江滿臉懊悔之色。
“外公,你就別這樣說了,我們不管去不去周家村,早晚都會與氏族產生瓜葛的,你就安心休息吧,他們不敢真的怎么樣的”,蘇輕雪勸慰。
好說歹說,總算安撫下了周信江。
蘇輕雪吃了點江嬸燉的湯品后,就上二樓書房。
剛一打開門,就有一股寒氣撲面而來。
蘇輕雪并不驚訝,頗為無奈地走了進去。
“墨墨,你怎么又讓房間里到處結冰了”。
書房地板上,一只體型極大的烏黑色大龜,正悠閑地趴在那兒。
長有一米五左右,寬度也超過一米,四肢粗壯如人的小腿。
龜殼宛如一塊塊的黑釉瓷器,上面的紋路玄妙瑰麗,煞是漂亮。
這正是蘇輕雪飼養在家里的墨墨,自從帶回家后,它的成長速度越來越驚人。
而且,這小龜雖然成了大龜,卻反而淘氣起來,也不再安分地只待在陽臺,時不時還會自己打開落地門,跑到蘇輕雪的臥室和書房。
墨墨的嘴里呼吸出來的空氣,經常能溫度低得嚇人,動不動就把蘇輕雪的屋子給變成冰窖。
好在蘇輕雪并不會畏懼寒冷,所以也就不會受什么影響。
“有你在呀,家里都不用開冷空調了”,蘇輕雪淡淡笑了笑,坐到地上,伸手撫摸了下墨墨的龜殼,冰涼而凹凸細膩的觸感,摸著很舒服。
墨墨似乎能察覺到女主人心情的失落,扭過頭來,在蘇輕雪的腿上蹭了蹭,似乎是在安慰一般。
蘇輕雪嘆了口氣,俯首直接頭枕在烏龜背上,喃喃自語道“墨墨我到底該怎么辦呢憑我手上的力量,是抗衡不了周氏的
老公在海外的那些力量,也不可能進入夏國,而且一個莎莉葉,也改變不了局勢”
墨墨眨著眼,慢吞吞地晃著腦袋,顯然也不可能幫女主人出主意。
蘇輕雪抬起手,看著手上那枚世上獨一無二的戒指,美眸里彌漫著一絲水霧
“老公你什么時候能回來啊我好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