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這里女生比較少,除了我其他三個女的都是醫生和護士,這個帳篷白天沒人進來,你就在這里換吧”,徐玲珊道。
葉帆感激地道“多虧遇到你了,玲珊,這次的事情,真有點說來話長剛才在船上,我不方便跟你解釋。”
“你不用說這些,我懂的,我去給你拿點吃的喝的,等你換完衣服再說吧”,徐玲珊微笑道。
葉帆點點頭,目送著徐玲珊走出去。
隨后,他環顧四周,看著帳篷上面的一些充滿異域風情的小裝飾物,他嘆了口氣,不禁搖頭地苦笑
難以想象,自己進入煉獄劍魔狀態后,竟然奔襲越過數個國家,直接從北美到了南美
這里,已經是遠在哥倫國的馬格達萊納河畔。
因為這個地方處于熱帶雨林中,地形復雜,水路交錯,易守難攻。
所以,一直大批窮兇極惡的毒梟,在這里盤踞,仿佛建立了一個毒品的王國一般
并且,毒梟們還控制這里的本土居民,甚至從外的地方,抓一些女人和孩子,幫他們制造毒品。
可以說,這里是法律的灰色地帶,每天都有人在死去,本地的人大多都處于毒品和死亡的陰影之中。
因為這些毒梟手眼通天,買通了哥倫國的很多議員,加上龐大的利益鏈條,所以想要采取軍事手段剿滅他們,幾乎不可能。
隨著這里的毒梟越來越多,互相之間的斗爭殺戮,持續不斷。
這里的很多人,只能冒著性命的危險,偷偷想辦法逃脫那些毒梟的魔爪。
有人逃跑,毒梟們自然會追殺,如此長久以往,死傷的可憐平民越來越多。
徐玲珊他們的維和部隊,正是在這樣的大環境下,被派遣來這里,進行人道主義的支援。
今天,葉帆正是碰到了徐玲珊三人,去接應幾戶逃跑的家庭。
這些難民跑出來后,進行救援和心理輔導后,就會找時間送去最近的城鎮,然后再安排他們的后續生活。
可以說,這里的生活非常艱苦,但任務卻非常繁重,而且很危險。
葉帆聽了一些這里的情況后,心里有些佩服徐玲珊,能吃這樣的苦。
他一邊想著這些事,一邊換著衣物。
突然,帳篷被撩開,徐玲珊端著個托盤走進來。
兩人登時四目相對,葉帆這會兒正脫褲子,狀態相當的尷尬。
“啊”
徐玲珊趕緊轉過身去,臉色泛紅,“我我以為你早換好了”
葉帆抱歉地說“我剛才想事情,發了會兒呆,換慢了呵呵很快就好”。
兩人雖然曾經親密地已經快要戳破最后一層窗戶紙,但一年不見,這份親密的感覺,早就有些淡了。
這種親密又陌生的感覺,讓兩人都心情復雜。
葉帆換好了以后,徐玲珊也已經平復下心境,把托盤放下。
“這里條件簡陋,面包和罐頭,水是煮沸的河水,你將就吃點吧”,徐玲珊道。
葉帆拿起面包,大口大口咬著,道“夠好的了,總比我之前生啃的那條鯰魚好吃百倍”。
徐玲珊眼神憂傷地看著男人頭上的灰白發絲,道“你你是怎么到這里的怎么會出現在這里”
葉帆抬頭,嘆息道“如果我跟你說,我是從墨西城一路跑到這里的,你信么”
“什么”徐玲珊睜大了美眸,“怎么可能跑這得跑幾千公里啊”
葉帆聳了聳肩,他也知道這很變態,但若非他狂奔數千里,把這煉獄劍魔的力量消耗掉,估計就是血流成河,死傷無數了。
而換來的副作用,就是葉帆變成了現在這樣,成了一個外貌中年的普通人
“等一下”徐玲珊猛地又想起什么,雙目圓睜道“你你說你是從墨西城跑來的
難道說昨天傳遍全球的,震驚世界的,百萬人喪生的歷史性慘案跟你有關系”
“原來已經傳遍全球了嗎,也是這么大的事,再怎么也掩蓋不住了”
葉帆的神色,復雜難言,眼中一片黯然,低頭道“沒錯,我當時就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