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時藍雨很納悶。
杜允兒似笑非笑地看了看葉帆,“葉帆哥也是知道我不怕你的毒,所以才敢把你帶到我這里來啊”。
葉帆點點頭,“知我者,允兒啊,反正這個丫頭你管教管教她,年紀雖然十八歲了,但還很不懂事”。
時藍雨一臉發懵,搞不懂什么杜允兒不怕她。
葉帆當然不會告訴她,杜允兒是千年一遇的凰女,這鳳凰血脈乃至陽之物,天下毒物的克星,當然不會懼怕時藍雨的那些手段。
而且,杜允兒以前當過高中教師,正好擅長應付時藍雨這個年紀的女孩子。
把時藍雨留在了福利院后,葉帆就開車回家。
好些日子沒見妻子,葉帆心里自然也想念,只是一直這么折騰,也沒空跟蘇輕雪打電話聊天。
到家的時候,正好趕上吃晚飯,江嬸已經把一桌子的飯菜都端了出來。
當葉帆看到一個熟悉的老人家,坐在餐桌邊。
“外公”
葉帆看到周信江也在,不由笑道“您出院了”
周信江似乎康復地還不錯,紅光滿面地道“葉帆回來啦,我從醫院里醒了后,就一直沒機會見見你,這次多虧你了,我的老命才保住”。
“外公你說這話就見外了,救人性命本來就是我該做的,何況是做你的手術呢”。
葉帆笑著坐下來,給周信江把了下脈,發現確實恢復地不錯,也就放心了。
“外公,你現在可以長期住這兒了,回周家村,不好照應”,葉帆道。
周信江嘆了口氣,“這兒生活條件是好,但總感覺怪怪的”
“習慣就好了,你可別再讓我和輕雪一直提心吊膽了”,葉帆道。
周信江慚愧地道“人老了只能麻煩你們小輩了”。
“哈哈,你健健康康的,我們比誰都高興,怎么會麻煩”葉帆樂道。
這時,江嬸從廚房端著湯出來,笑道“葉帆,你可算回來吃飯了,怎么老是出去這么久啊。”
葉帆不好意思地笑笑,問道“輕雪在書房里”
“是啊,小姐在工作,你喊喊她,下來吃飯了”,江嬸道。
葉帆心想這女人的感知,應該已經挺敏銳了,怎么會下面吃飯了都不知道。
“老婆老婆吃飯了我回來了”葉帆喊了兩聲。
沒多久,書房門打開了,蘇輕雪手上翻閱著一本雜志,慢悠悠從樓上走下來。
看女人面沉如水的樣子,好像對葉帆的回來,并沒有多高興。
“小雪,來吃飯了,怎么還看書啊”,周信江招呼道。
蘇輕雪這才抬頭,微笑了下,走到餐桌邊,拿起一個碗,給周信江先舀了一碗雞湯。
“外公,你先喝點蟲草雞湯”。
蘇輕雪很貼心地跟自己外公說著話,反倒壓根沒搭理葉帆。
葉帆感覺有點怪怪的,心想難道是時藍雨的事情,已經被蘇輕雪知道了所以女人在生他的氣
“老婆啊,是不是發生什么事了你心情不好嗎”葉帆忐忑地問了句。
蘇輕雪瞄了他一眼后,把那本雜志,往葉帆面前放了下,道“這些年報刊雜志行業都是下滑嚴重,但這家雜志,似乎賣得不錯,挺會抓現在年輕人的眼球的你看看,是不是內容很精彩”。
“有樂時尚”葉帆看到那雜志的名字,不由納悶,“你什么時候開始,喜歡看這些了”
“不是我買的,是學姐看到了,拿給我的,她也覺得很精彩”,蘇輕雪一邊淡淡說著,一邊開始吃起了飯。
葉帆則是越發疑惑了,馮月盈買的然后還特意給蘇輕雪
葉帆稍微一思忖后,腦海里猛地想到什么,不禁心頭咯噔一下,咽了咽口水,趕緊翻開了雜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