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帆拉了張椅子,坐在女人身邊,納悶道“發生什么事了”
蘇輕雪深呼吸一口氣,道“今日凌晨,有一個醫院的護士,進加護病房里,給外公換點滴的藥,但是她換的藥,不是醫生安排的。
多虧了我們早有防備,我讓蘇元,一直暗中盯著,及時發現了問題,把那個護士給抓住了。
我早上已經審完了那護士,她不知道自己被誰雇的,只知道賬戶上收到了一大筆錢,有人要她做這件事。
我查了匯款人的海外賬戶信息,剛好就是這位周理事”
葉帆聽到這里,頓時就明白了,冷冷地掃了眼在那里直哆嗦的周華斌,道“周理事,我昨天聽你打電話,說你有辦法補救,原來就是把手術成功的人,直接害死”
“不不是的”周華斌哭喊著道“我沒有想害死信江我我只是”
“只是讓他一下子好不了,好再給你機會,表現一下醫術”葉帆嗤笑道“這不是一個道理嗎,都是想害人啊”。
“我我”周華斌說不出話來,他知道再怎么狡辯都沒用,索性只能磕頭道“我知道錯了葉先生蘇小姐請你們饒了我這一回吧我只是個微不足道的小人物啊”
“你可不是小人物,你是貨真價實的周氏的子孫,不然的話,你怎么會有膽子,做這樣的事情”,蘇輕雪的眼神仿佛能把人給凍住。
畢竟是她僅有的至親長輩,好不容易死里逃生,就差點被這周華斌害了,蘇輕雪都恨不得直接把他凍成冰棍。
葉帆能體會到女人的憤怒,嘆息道“老婆,你要是實在不解氣,我把他帶出去,宰了丟海里喂魚吧,這種毫無醫德的家伙,留在夏國醫學會也是害人”。
“不急,他打電話給了他的兄長,他大哥要過來,正好可以當面談一談,他們周氏到底要搞什么”,蘇輕雪鎮定地說。
葉帆愣了下,看來女人心里有別的打算,所以沒急著殺死周華斌。
等了沒多久,醫院上空來了一架直升機。
隨即,就有幾個人,走進了大樓。
哪怕隔了一段距離,葉帆也能察覺到,其中有一個離塵境的武者,那玄冥真元的冰寒氣息,非常明顯。
一名穿著黑色襯衫,黑色西裝褲,戴著百達翡麗表,打扮地頗為像一個金領成功人士的中年人,風度翩翩地走了進來。
他身后還跟著兩名黑西裝外套的男子,仿佛是他的助理一般,跟一般的氏族子弟,頗為不同。
“抱歉了,讓輕雪你和葉先生久等。雖然是坐直升機過來,可還是有點晚了”。
男子笑吟吟地自我介紹道“初次見面,我是周氏三代長孫,我叫周華洋,我這個不成器的弟弟老六,真是丟人,實在對不住了”。
蘇輕雪冷冷道“他能做出這樣的事情,難道不是因為,剛好有人給了他這樣的膽子嗎”
“呵呵”周華洋很自然地笑了笑,“輕雪啊,你可能不太了解,這個老六,就是腦子笨,有時候就會做糊涂事,不然也不會只能學醫,沒法修煉”。
“對對我就是腦子笨啊”周華斌跪著到兄長面前,哀求道“大哥大哥你可要救我啊我真的是一心為了周氏啊我只是腦子發渾了啊”
“老六,你在說什么呢”,周華洋低頭,一臉不悅地道“殘害我們自己氏族的人,怎么能叫為了氏族你做這樣的事,還要給自己狡辯嗎”
周華斌怔了下,不知道兄長是什么意思。
“輕雪,葉先生”,周華洋笑吟吟地問向兩人,“你們覺得,應該怎么處置他我一定不會徇私,哪怕他是我的堂弟,該怎么著,就得怎么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