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藍月地產背后是我們孫家的消息,告訴了江省日報,點出藍月地產的哪幾個人,跟我們孫家關系密切。
我感覺,他背后有什么人,在利用他來打擊我們,不然他是不可能知道這些內幕的”。
“偏偏你們還不能對他動強,不然他一出事,你們孫家就是背鍋,反而你們還要好好保護他這可真是麻煩事啊”,葉帆笑道。
“葉先生,您還笑得出來,我爸都愁得頭發都要白了,今時不同往日,我們地下家族,日子越來越難混了,好不容易有這項目能把資產洗白,要是全賠了,就完蛋了”,孫禹苦著臉說。
蘇輕雪想了想,對葉帆說“你能去把門打開么”
葉帆一愣,明白女人的意思后,點了點頭,直接一跳,翻過了圍墻,走到里面,把門給打開了。
“這蘇小姐,葉先生,這不好吧,他會說我們強闖民宅,這更難洗干凈了”孫禹郁悶道。
蘇輕雪回頭道“只要說服他,自然就沒事了”。
說著,蘇輕雪邁步走進了門。
葉帆朝外面的孫禹和陳雅招了招手,“你們不進來”
兩人猶豫了下,也跟著走了進去。
曲徑通幽,沿著石板鋪墊的路,繞過一個小水塘,一行人來到一間兩層的雅致小樓外。
一個穿著灰色夾克的男子,正在一間玻璃的陽光房內,細心地修剪著一盆栽。
這男子頭發有些白絲,整個人看著頗為清秀,戴著金絲眼鏡,文儒中帶著一抹高冷。
蘇輕雪走到那陽光房門口,敲了敲門。
男子一抬頭,發現有一群人站在門外,先是愕然,隨即眉頭緊蹙,不悅地走到房門口,打開門。
“你們是誰怎么進來的”
蘇輕雪清聲道“我是錦繡集團的蘇輕雪,你應該就是陳修元先生吧”
陳修元皺眉一思索,隨即不耐煩地道“原來是財大氣粗的錦繡集團蘇老板,我這里不歡迎你,如果你再不走,我就報警說你們”
不等他多說什么,蘇輕雪已經自顧自地走進了陽光房,四處打量起來。
“你干嘛誰準你進來的”陳修元質問道。
蘇輕雪看著那些盆栽,饒有興致地觀賞了下,又走到一個兩臉盆寬的黑色陶瓷的扁平水盆邊。
這瓷盆的造型很特別,外面勾勒著一幅環形的市集百態的畫,很是細致。
盆里并沒種花,而是有水和鵝卵石,養著幾條小金魚。
“這是古董么”蘇輕雪看著這盆子,頗為喜歡。
陳修元怒聲道“沒聽懂我的話趕緊滾出我家”
“陳先生,請你尊重我們蘇總”陳雅不爽地維護道。
葉帆心里同樣不是滋味,不過這種場合,蘇輕雪肯定是有她的打算,自己說好了不會干涉,讓女人自己解決問題,還是在旁邊看看先。
“你們進來有得到我的同意嗎你們有先尊重我嗎”陳修元反譏道。
然而,蘇輕雪似乎并不介意。
“這什么年代的多少錢”蘇輕雪繼續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