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源之物？”
九名寂族強者的臉上都是露出了茫然之色道：“什么是本源之物？”
九人的反應讓姜云再次一愣，不過很快他就明白過來。
天地祭壇出現在寂族之后，就將這九人收為了奴仆，從那時開始，這九人就再也沒有離開過祭壇，沒有離開過他們生活的世界。
因此，他們根本就不知道滅域的修行方式，也不知道什么是本源之物。
姜云搖了搖頭，也沒有去為他們解釋，心中卻是更加的奇怪。
如果天地祭壇是寂族力量的本源之物，收伏祭壇就能收伏整個寂族的話，那對于滅域的其他族群來說，也應該是如此。
可修羅收伏丹陽族的時候，為什么沒有用這樣的方式？
甚至，修羅根本都沒有提起本源之物的事情？
如果天地祭壇不是寂族的本源之物的話，那它到底是什么？
滅域的所有族群，甚至包括寂滅族在內，都有著各自的本源之物，他們也是從本源之物中獲得的不同的力量，從而踏上了修行之路。
可為什么偏偏在寂族這里，卻是有了例外？
還有，姜云也想起來了，天地祭壇的記憶之中，姬空凡降臨寂族，看到天地祭壇的時候，說的第一句話是“終于找到了”！
從這兩者結合起來看，姜云越發覺得，天地祭壇的來歷似乎真的不是那么簡單。
除了天地祭壇之外，寂滅族還有八個奴族，每族又都有各自的圣物。
會不會，其他八族的圣物，也和天地祭壇一樣，都是有著特殊的來歷？
如果是的話，那寂滅族將這九族收為奴族，是不是另有目的？
這些莫名多出的問題，讓姜云不禁搖頭苦笑。
作為寂滅族人，他原本以為自己對于寂滅族和其奴族都已經有了足夠了解。
可是現在他才知道，其實自己對他們，根本是一點都不了解！
不過，姜云也沒有時間去想這些問題。
接下來，按照寂族強者的指點，姜云用寂滅之紋為天地祭壇打上了奴印。
隨著奴印沒入祭壇之中，姜云立刻清楚的感覺到，這座天地祭壇，連同九名寂族強者在內，果然已經歸自己所有，受自己掌控。
而姜云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將神識融入了祭壇，看到了已經身在祭壇之中的東方博。
此刻的東方博，仍然是雙目緊閉，奄奄一息。
但是姜云能夠看到，有著一絲絲的魂力，如同涓涓細流一樣，正從四面八方緩緩的流入大師兄的體內，從而使得大師兄的情況在短時間內不會惡化。
收回神識之后，姜云看向了寂族強者道：“現在，我要前往下一處世界！”
九名寂族強者對著姜云抱拳一禮道：“遵主尊之命！”
既然認了姜云為主，那么他們對于姜云的態度自然也是發生了變化。
話音落下，九人身下石碑之中的符文之光再次暴射而出。
只不過，這次它們是射向了天空。
“轟”的一聲巨響傳來，九道光芒交匯之處，直接炸開，化作了一個漩渦。
九人再次對著姜云一拜之后，便融入了九塊石碑之中。
姜云也不再耽擱，邁步走到了空中，伸手一招，天地祭壇立刻拔地而起，向著他沖了過來。
看著臨近的天地祭壇，姜云忽然想起來，如今九族圣物明明都已經被道尊占為了己有，可為什么自己收伏天地祭壇的過程這么容易？
尤其是自己為天地祭壇打上奴印的時候，根本沒有感覺到任何外來力量的存在。
“難道，道尊或者古族少尊，并沒有真正的收伏天地祭壇？”
沉思之中，姜云邁入了漩渦，而很快，他的眼前，出現了一個無比高大的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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