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不再是問句,而是肯定句。
程臨風終于再次給他一個正眼。
林嚴寒微微一笑“所以,你們到底是什么樣的合作關系”
“什么樣的合作關系,都與你無關”隨著推門聲傳來,風塵仆仆的宋君墨快速進門,搶先在程臨風之前回答了林嚴寒的問題。
兩人齊刷刷朝聲音的發源地看去。
宋君墨身影急切,語氣更急切,談不上尊重,甚至連最基本的禮貌都沒有“林嚴寒,你沒事來我家干嘛”
還是在電話里質問的那句,只不過這次態度更不好。
見宋君墨真的有些生氣,林嚴寒沒敢當著程臨風的面調笑,道出此行的真實目的“給你過生日。”
“我從來不過生日”宋君墨毫不猶豫地否決他。
或者說,他壓根不信林嚴寒的說辭。
林嚴寒并不生氣,推了推鼻梁上的銀邊眼眶,語氣溫潤儒雅,一副翩翩公子模樣,“那不是沒人在你身邊。”
他加重“沒人”兩個字,順勢掃了眼已經起身的程臨風。
感知到宋君墨身上的寒意加劇,他又找補,“你忘了,你十五歲那年生日,我還送了你一只三花貓。”
聽到三花貓,宋君墨眼里閃過一絲不自然。
這一次,他沒回林嚴寒的話,看了程臨風一眼,語氣變了個調,溫柔低緩不少“你先上去,我跟他談。”
林嚴寒目睹宋君墨的雙標與變臉,暗暗發笑,卻沒打擾他們。
程臨風點點頭,正準備離開,忽然又抬頭看向宋君墨。
宋君墨立馬迎視他,再無剛才與林嚴寒對峙的嚴肅與焦躁,十分耐心。
程臨風思忖半晌,才終于開口“真不過生日那禮物要不要”
雖然說只是隨便買的,應付商業合作用的,但畢竟買了。
如果宋君墨沒有過生日的習慣,他也不會上趕著送。
但看宋君墨跟林嚴寒這對峙狀態,他一時間沒分辨出宋君墨那話是真是假。
他不想給人添堵,也不想讓宋君墨再覺得他跪舔,干脆直截了當問出來,彼此都舒服。
宋君墨微怔,隨后開口“要。”
旁觀的林嚴寒又揚了揚眉,一副已經看透一切的表情。
“好。”程臨風得到肯定答案,沒再猶豫,將客廳留給他們甥舅兩人,轉身上樓。
待程臨風的背影消失在樓梯轉角,宋君墨才再次看向始終看戲的林嚴寒,示意大門“出去。”
林嚴寒蹙眉,仰頭看從進門就神情不悅的宋君墨,打趣道“宋總,不至于吧。”
“出去說。”宋君墨轉身,將話補充完整。
林嚴寒認命地起身,抱怨“你什么情況,上下隔著兩層樓呢,我們在客廳說什么能叫他聽見或者我們去你書房關上門說不行”
宋君墨停步,掃了林嚴寒一眼“他在影音室。”
林嚴寒這會倒不奇怪宋君墨對程臨風的習慣了如指掌了,畢竟都是同居“合作”的人。
但他依然不想出門,太冷。
林嚴寒垂死掙扎“隔著兩扇門呢。我該說你為什么那么防他呢還是那么寵他呢那你到底瞞著他什么秘密或者,你都跟人同居了,還沒追上宋總,你不行啊”
宋君墨怎么聽不出林嚴寒的揶揄,但他沒興致附和。
他正色道“跟我媽有關。”
終于,林嚴寒正色,示意面前的大門,語氣嚴肅“出去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