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你不喜歡,會迅速收回好意,遠離。
睡著時,又乖巧得令人心疼。
可以說,除了粘人,程臨風真的蠻像他那只三花。
許是想到小時候養得寵物,宋君墨的眼神更柔軟,他靜靜看了程臨風片刻,隨后關了房間的大燈。
房間在頃刻間暗了下來。
宋君墨走到桌邊,打開臺燈和電腦,繼續未完的工作。
他習慣開著一盞臺燈工作,但今晚較往日卻有些許不同。
睡著的程臨風很安靜,呼吸很輕,微不可聞。
但孤身一人太久的宋君墨,還是能清晰感受到身后有人在熟睡。
他講不清這種感受新奇心安溫馨
或許都不是,只是覺得這樣的夜晚也不錯。
宋君墨撇開雜念,全心投入工作,直至時鐘指向十二點,他關了電腦和臺燈,走向床的另一邊,掀開被子躺下。
他的床很大,即便兩個大男人睡在上面,也不會有任何肢體接觸。
宋君墨在黑暗中閉眼,嘗試在程臨風清淺的呼吸中入睡。
片刻
安穩睡在另一邊的程臨風,不知為何突然整個人纏了過來。
是真的纏。
他直接滾到他身邊,一只手搭在他胸膛上,一條腿壓在他大腿上,將他緊緊抱住了。
程臨風體溫偏低,整個人抵著他時,他的身體本能地僵了一瞬。
黑暗中,他看不見程臨風的臉。
“程臨風。”他小聲喚他。
沒反應。
宋君墨閉了閉眼,伸手輕輕將程臨風放置在他胸口的手臂,以及壓在他大腿上的腿挪開。
原本,這于他來說并非多難。
但此時他仰躺在床上,發力點不對。
更要命的是,他給程臨風拿的是睡袍,程臨風這的姿勢,睡袍根本裹不住他無處安放的大長腿。
以至于他需要將一條光溜溜腿挪走,很難找到落手的地方。
怕弄醒程臨風兩人都尷尬,他愣是努力了好一會才完成。
這也算宋君墨此生中為數不多讓他費力的事了。
可惜,他還沒來得及稍稍松口氣,程臨風一個翻身,整個人再次貼了上來。
這一次,比剛才貼得更緊,抱他也更密實。
不僅上半身緊緊抱住了他,那條剛被他挪開的腿還狠狠夾住了他的身體,以至于他的右手都嵌入了他的懷抱中。
太緊了,緊到他在懷疑,程臨風是不是直接掛在了他身上。
黑暗中,宋君墨用僅余的左手揉了揉眉心。
是他錯了,程臨風不是除了粘人,其他性格都像他養過的那只三花。
是睡著的他,比三花更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