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希的手在杜律的身體上丈量著,他的肩膀薄但寬,很有力量感,手臂的線條舒展。
到了腰的部位,她手觸碰上去的時候感覺他的身體明顯的顫抖了一下,他的腰窄瘦,腿修長,其實對于他的身體她也并不算陌生,可以憑感覺估計出尺寸的,可是被他話帶了一下,她就拿了尺子量起來。
抬頭的時候卻發現杜律不知什么時候正看著她,居高臨下的,眼神黯凝,唇微動,一股子壓迫性的力量。
她知道這是什么,以前在監獄里他要對她做那件事之前,也是這樣看著她。
不同的是,那時候他會直接做,而現在他只是看著她。
她忽然意識到他是故意的,什么量體裁衣,不過是誘著她去靠近他罷了,而她也真的傻乎乎的湊上去觸碰了個遍。
于是她一低頭將卷尺放下,聲如蚊蟻“時間不早了,笑笑要睡覺了,我去給她洗澡。”
“嗯。”杜律也沒攔著她。
她抱著笑笑匆匆走進浴室,也不敢看他現在是什么表情,不過他不是情緒受影響了嗎,為什么現在看起來不一樣,是已經恢復了嗎
給笑笑洗澡的時候,她看到笑笑小辮上扎著兩朵粉色的小花,于是問道“笑笑,花花是誰給你的啊”
“叔叔。”笑笑指了指外面。
他竟然會給孩子打扮了。
“不是叔叔,是爸爸。”她小聲的糾正著。
“爸爸。”小姑娘跟著學了一聲,但玩了一會兒水后好像就忘了。
第二天一早,杜律就乘船去了種植基地,溫希陪笑笑玩了一會兒后便回到桌上開始做衣服。
看著昨天記錄的關于他的一組組數據,想到和他相處的畫面,她用力搖了搖頭讓自己清醒一點,可還是清醒不起來,她的食欲也在困擾著她,如果他不出現,她或許可以忍耐,可如今他就在她的身邊,她無法忽視,只能忍耐。
杜律回來的時候已經是深夜,笑笑已經睡了,溫希還在燈下裁剪,夜很安靜,連海浪都緩了聲音,他能清晰的聽見筆在紙上劃動的聲音。
看到他回來后,她猶豫了一下嚅囁著唇“你回來了。”
她開始主動和他說話。
“嗯,還沒睡。”杜律走到她身邊,看了看桌上的圖紙和已經裁剪的布料,雖然成品還沒出來,但是他喜歡的樣式。
溫希看了看時間,已經快凌晨了,于是收拾了一下準備回房間。
“這個,給你。”杜律拿出一個存儲器。
溫希不知道是什么,但還是拿了過來,回到房間后她連接上存儲器,發現里面都是末世之前的一些服裝設計相關的影像和資料,這對她而言是很好的學習素材。
她咬了咬嘴唇,眼中有著淡淡的暖意,正在翻看的時候聽見廚房傳來聲響,悄悄走過去看的時候發現他正在用熱水泡著壓縮食物吃著,原來他還沒有吃東西。
沙漠里的時候他曾說過,這輩子再也不想吃壓縮食物這種難吃的東西,而現在他卻還在吃著。
她慢慢退回房間,但想了想還是又轉過身去了廚房拿出兩顆雞蛋和面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