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以進我薄府的大門,但我不能保證她將來的幸福”
薄郎君的話使得周勃半晌未說話。他早就聽聞薄郎君對羅嬌嬌情有獨鐘,至今未娶妻也是因為她。
“我周勃話已至此,至于你們的事就自己看著辦吧”
周身走人了
羅嬌嬌在周勃的書房門外已經聽得清清楚楚。她為了救秦師傅,猛地一頓腳走進了書房之內。
正在沉默的薄郎君皺起眉頭看向沖進來的羅嬌嬌。他本以為羅嬌嬌會不顧一切的反對,卻不料她請求自己和周心琪救她的秦師傅一命。
“你可知周心琪進薄府意味著什么”
薄郎君的心有些發涼。難不成自己在羅嬌嬌的心里竟然抵不過秦離
周姊姊進了薄府,就是府內的女主人嬌嬌自當向侍奉郎君一般地對待她
“你這是要與我撇清關系么”
薄郎君的心痛了一下。
“請郎君救秦師傅”
羅嬌嬌跪在了薄郎君的腳下。
“滾”
薄郎君一腳踢倒羅嬌嬌,然后怒氣沖沖地拂袖而去。
周心琪扶起了捂著肩頭的羅嬌嬌道:
“你這又是何苦為了救一個秦師傅而舍了心愛之人,值么”
“秦師傅沒有錯他只是生不逢時一日為師,終生為父做徒弟的怎能見死不救”
羅嬌嬌嘴上如是說,眼中早已噙滿了淚水。讓她放棄對薄郎君的感情,就猶如剜了她的心一般的疼痛。
“我可以進薄府幫你救人但是你與他的感情只能到此為止”
周心琪可是個理智之人。她雖然知道無法獲得薄郎君對羅嬌嬌的那份情愛,但她也是個女人,絕不容許自己嫁給他之后,還有別的女人與他藕斷絲連。
“好我發誓,只要你進了薄府的大門,我羅嬌嬌絕不會再和他有任何瓜葛”
羅嬌嬌忍痛起誓。
三日后,周心琪身披霞披坐著馬車進了薄府的大門。
薄郎君當日并未露面,聽說是為了避諱周心琪以前的身份。
羅嬌嬌并未在府里。她實在是無法承受這突如其來的變故。
酒不醉人人自醉羅嬌嬌醉在了一品樓。
楊子勝雖然未參加薄郎君與周心琪的婚禮,但他一直在周府門前徘徊。他知道這個日子最不好過的就是羅嬌嬌。
一個伙計飛奔而至,卻被一只有力的大手抓住了肩膊。
“別拉我薄府的婢子大鬧一品樓,老板讓我來討個說法”
那伙計掙了一下自己的胳膊,卻沒有掙脫。
“我隨你去看看所有的損失我來賠”
楊子勝已經猜到究竟是誰在一品樓醉酒鬧事了
那伙計這才仔細看了看楊子勝。楊子勝那一身衛尉長的服飾在亮眼的光線下格外的閃亮。
“成”
伙計帶著楊子勝來到了一品樓。
樓下看眼的人已經不見了。樓前的酒壇子碎片和濃烈的酒氣還在。
人怎么這么快就散了呢
伙計滿臉狐疑地帶著楊子勝進了一品樓的大門。他剛才飛跑去薄府報信的時候,樓下還聚集著黑壓壓的看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