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宮,御書房內。
震驚之詞已經不足以形容皇上聽了薄郎君的話時的表情和心情。
“你讓孤說你什么好呢這么糊涂的事你也做得出”
皇上的話使得薄郎君的心安穩了許多。
“都是臣思慮不周,請皇上責罰”
薄郎君跪下請罪。
皇上為了太后也不可能殺了薄郎君。殺了薄郎君就等于要了他親生母親之命。他是個仁孝之人,就算是天大的事,他也不會讓他的母親有事
但這件事的確不同尋常,讓他一時間無法決斷。
薄郎君看著皇上在他的面前走來走去,偶爾停下來注視他半晌,便開口道:
“此事只需皇上的一句話即可解決”
“哦說來聽聽”
皇上忍著不快走到龍案后坐下問薄郎君。
“子虛烏有”
“子虛烏有那是真有還是”
據皇上所知,前朝并未遺留下任何活著的子嗣所以他的內心還是有疑問的。
“全憑皇上的一句話您若說沒有,天下太平否則,有人就會借機生事,民心難安”
薄郎君這些話倒是事實,令皇上不得不采納他的建議。
“那些別有用心的人就有勞國舅替孤一一鏟除了”
皇上意味深長地望著跪在自己面前的薄郎君。
“是不過若是此事牽連皇室人員該如何”
薄郎君的話使得皇上一愣敢情此事還有隱情
“孤不是給了你一塊巡察使的令牌么只要孤不收回,就一直有效”
皇上還是信任薄郎君的。他是怎么上位的,現在他已經知曉了。
“多謝皇上信任臣定不負皇恩”
薄郎君施禮領命而去。
守候在御書房外的羅嬌嬌見薄郎君面無表情的出來了,遂跟在了他的身邊緊走幾步等著他開口。
皇上雖然答應按薄郎君的法子解決此事,但那些臣公們可都不是好糊弄的,尤其是別有用心之人豈會就此罷手呢
因此,薄郎君并未對羅嬌嬌說什么一切都存在變數,皇城不是代國,他也已經不是那個大權在握的人了,早已無法掌控朝堂
羅嬌嬌見薄郎君的腳步越來越快,便知他的心里很不平靜。她除了緊緊地跟隨他之外,什么也幫不上他的忙。
薄郎君帶著羅嬌嬌去了周府。如今的周府又恢復了往昔的威嚴和榮光。
周勃聽說薄郎君來了,便讓人將他請進他的書房。
薄郎君說明了來意,周勃聽了暗暗地心驚。
“此事太大我如今雖重回相位,卻只能盡心做好分內之事如果我的言語不當,恐怕會引起當今的懷疑而引火燒身”
周勃再也不是那個居功自傲,敢在皇上面前指手畫腳之人了。
俗話說得好,吃一塹、長一智,他也變得畏首畏尾起來。
“父親薄少府既然能來說起此事,必定已經和皇上通融過了”
一身淡藍色衣裙的周心琪走進了父親的書房之內。
“我聽聞在楚國與小女拜堂之人正是薄少府能讓我以族人的性命做賭注的事,也只有小女的終身幸福可以況且有了這樁姻緣,即使將來周府有什么難處,皇上也會顧及這層關系,不會株連我的族人”
周勃的話使得周心琪連喚兩聲:
“父親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