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用右手按住了額頭一副傷心欲絕的樣子。
“怎么會這樣”
薄郎君聞言感到有些吃驚。
“太醫說她好像還服用過滑胎藥。”
皇上說的時候,神情間有些凄涼。
“難不成您懷疑慎夫人故意為之”
薄郎君聽到這里,眉毛不由得摶了起來。
“孤不想讓庭尉插手此事,但又不能不查”
皇上抬頭看向了薄郎君。他的眼睛里的紅血絲說明他昨夜根本沒怎么睡。
“查與一樣此事與皇后那邊脫不了干系您若不想聲張此事,就安撫好慎夫人便是”
薄郎君說罷,抿緊了唇。
皇上的臉上現出了失望的神色。他無助地沖薄郎君揮了揮手,示意他離開。
薄郎君施禮后,退出了御書房。
羅嬌嬌疑惑地望著走出御書房的薄郎君。
薄郎君瞥了她一眼,然后走向了安寧宮。
“為什么不查此事難道慎夫人的孩子就這樣白白地沒了嗎”
羅嬌嬌終于還是忍不住問出了口。
“皇上不想查辦皇后,難道你沒聽出來”
薄郎君加快了腳步。
“那他讓您來做什么”
羅嬌嬌更加地不解了。
“他想給慎夫人一個交代”
薄郎君的話,羅嬌嬌總算聽明白了:皇上想讓何媛頂罪。薄郎君不肯,所以他不想管此事。
薄姬件事的看法與薄郎君相同。
皇上表面上極其寵愛慎娘,其實只不過是把她看成了先王妃羅田兒的影子。
慎娘失去了自己的孩子,還喪失了生育的能力。皇上卻不想為了她而動皇后,目的就是為了保全太子。
當夜,薄郎君和羅嬌嬌宿在了宮中。
第二日清晨,羅嬌嬌并未貪睡而是早早地起床與薄郎君一起去給薄姬請安。
薄姬告訴薄郎君,昨夜小太子病了,皇上親自陪在他的床邊一宿。
小太子夜里昏睡中頻繁地喚著何媛,使得皇上不得不連夜將她放出大牢,回來侍候著。
“這樣最好”
薄郎君的話使得羅嬌嬌明白了他還是不忍心讓何媛去死
何媛固然可恨,但她畢竟有恩于薄郎君。
“這件事對慎娘不公”
羅嬌嬌在隨薄郎君出宮的路上嘟囔了一句。
“皇宮里哪有什么公平可言”
薄郎君苦笑著看了一眼走在身側的羅嬌嬌。
“慎娘會寒心的”
羅嬌嬌此時覺得自己的心都冷了。
皇上不是挺喜歡慎娘的嗎怎么會是這樣呢
“她會想清楚的更不會怨天尤人”
薄郎君篤定地道。
慎娘獨自在她的寢殿內黯然神傷。孩子沒了不說,皇上居然懷疑是她自己服用了滑胎藥
一個居深宮的女人,將來無法再生育,這種事情想想都覺得可怕。
皇上還是來了。他一句話也沒說地立在慎娘的床鋪前。
慎娘透過床幔神情復雜地看著這個她自認為深愛自己的男人。
相對無言
皇上站了許久才緩緩地離開了。
一滴冰冷的淚滑落慎娘的臉頰。
苦澀的滋味在她的心頭蔓延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