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將來不娶娘子難不成她也是禍水”
谷san羅嬌嬌忍不住和季三斗嘴。
“她只禍害我一人哪像某些人,禍害一大片”
季三說完就跑,羅嬌嬌比他的身法快,已經擋住了屋門。
兩個人在鋪子里躍上躍下的折騰時,老館主突然出現在了門口。
羅嬌嬌眼尖,趕緊躲進了內室。
季三還楞在屋梁上。
“掛好了畫,還不下來”
管三娘的反應極快。她給在梁上的季三找了個理由后,走向老館主施了一禮。
老館主四下打量著屋子里的畫作,心里暗暗吃驚。
這些畫有許多都是前人的名作。這小小的畫鋪如何會有這些東西
薄郎君千算萬算,卻沒料到崇文館的老館主會來鋪子里。
鋪子里的畫作大都是薄郎君的藏品,只有一小部分是他的畫。劉白相中的美人圖,便是他的杰作。
老館主站在美人圖前看了半晌,然后對管三娘道:
“我想見一見給你畫像的人”
“您是”
管三娘看著老者一副書卷氣十足的樣子,已經猜測到他可能是崇文館里的長輩。
“他是我師傅崇文館的館主”
老館主的小徒弟在門外道。
“見過館主”
管三娘心中雖然萬分驚訝,但她在皇城第一樓見過許多官宦子弟和王公貴族之人,因而面色不改地給老館主施禮。
季三早就飛跑出去,要給薄郎君報信去。
“出什么事了”
隱在暗處的欒沖不得不詢問緣由。
季三停住了腳步向身后看了看,然后道:
“縮頭縮腦的,我憑什么告訴你”
他的話音剛落,脖子上頓覺微涼。一柄鋒利的匕首橫在了他的咽喉之處。
“你把它拿開,我便告訴你”
季三駭得額頭冷汗直冒。
“說”
欒沖要不是看在他是為薄郎君做事,早就抹了他的脖子了。
“崇文館的老館主來了鋪子里,想要見主子”
季三從欒沖一開口便篤定他是薄郎君的人,不然他也不會那么問。
“回去候著”
欒沖說完,一晃身不見了蹤影。
季三只看到一個人影消失在弄堂深處。
“媽呀”季三驚魂未定地摸了摸自己的脖頸出,然后抬手擦了擦額頭的冷汗往回走。
“嘻嘻你也有害怕的時候”
羅嬌嬌的聲音在字畫鋪子旁的涼粉攤位前傳來。
“他究竟是什么人為什么不肯露面”
季三走到羅嬌嬌的對面坐了下去。
“再添一碗”
羅嬌嬌已經在吃第二碗了。
“問你話呢”
季三皺起眉頭看著羅嬌嬌。
“不該問的別問,不然死得早”
羅嬌嬌放下筷子擦了擦嘴角說道。
“那也比不明不白地死了要好”
季三接過伙計遞過來的一碗涼粉,吃了起來。
“不知道那么多秘密就不會死”
羅嬌嬌自然不會將欒沖隱衛的身份告知季三。
“你不說,也早晚也會弄清楚的”
季三不依不饒地道。
“他會殺了你的”
羅嬌嬌現出少有的嚴肅之色望著季三。
“如若換成是你追問此事,他也會殺你么”
“會”
羅嬌嬌的回答使得季三夾著粉的筷子停在了嘴邊。他這才意識到自己剛才真的在鬼門關之前走了一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