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敢說他們會打死我的”
那位伙計的嘴唇哆嗦了一下道。
“你不說,我會立刻殺了你”
薄郎君的話冷得一點溫度都沒有。
“劭執事救救我我都是被逼的你知道我要不干的下場”
那位伙計的身子轉了個方向,沖劭雁鳴磕起頭來。
“他們問什么,你就答什么興許還能活”
劭雁鳴的話令薄郎君深感滿意。他覺得這個人不簡單,否則藍庭沒有必要對一個失了職權,還落荒而逃之人窮追不舍。
“我說說”
那位伙計直起身子告訴薄郎君等人。他們的新谷主派了谷中的神秘堂里的付三負責追殺劭執事。
付三派出他的眼線,聯絡各地的谷中之人司機對劭執事暗中下手。
“他們為何不派高手追殺”
薄郎君輕輕地蹙了蹙眉頭繼續詢問。他的心里其實已經有答案了,只是想證實一下而已。
“劭執事是老谷主的關門弟子深得老谷主的真傳谷中的人沒有誰是他的對手,所以”
伙計邊說邊偷看劭雁鳴的表情。
劭雁鳴倒也沒打斷他的話,只是揉搓著他手里留給自己的那一粒藥丸。
“莫不是邵兄也有問鼎谷主之位,因而惹來殺身之禍”
薄郎君轉頭直視劭雁鳴的眼睛。
“師傅臨終前的確將谷主之位傳于我只可惜當時他跟前沒人,我無法說出此事”
劭雁鳴眼神暗淡地道。
“果真是這樣你可有什么憑證”
薄郎君探問。
“這個是歷任谷主的令牌持此令牌者,就是下任谷主的傳人。”
劭雁鳴從懷中摸出了一塊烏黑的牌子。
“谷主小的不知情,還望恕罪”
那位伙計見了令牌又向劭雁鳴磕起頭來。
“起來吧以后你就跟著我”
劭雁鳴收好了令牌,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那位伙計。
“你既有令牌在手,為何不接任谷主之位呢”
羅嬌嬌說出了自己心中的疑問。
“我師傅死的蹊蹺更何況我是眾弟子中最晚入門的一個,光憑一塊令牌很難服眾”
劭雁鳴的話使得羅嬌嬌明白了他們醫谷中的錯綜復雜的形式。
“那藍庭既未拿到令牌,為何還敢自稱谷主”
薄郎君卻沒有羅嬌嬌那么好糊弄。
“他是我師傅的義子按理說他就是下一任谷主。這是大家都公認之事他若不對我動手,我也就認了”
劭雁鳴低下頭嘆了口氣。
“你懷疑是他害死了老谷主”
薄郎君的眼神變得犀利起來。他何嘗不懷疑是劭雁鳴殺了自己的師傅呢他的嫌疑是最大的。但這話不好說出口,因為他必須利用這個劭雁鳴尋到羅嬌嬌的師傅山晨。
“一開始我并不這樣想老谷主如果仙逝,他就是下一任谷主。他實在沒有必要冒這個險,做這種大逆不道之事”
劭雁鳴的說法得到了薄郎君的認可。
“可是他在我還未說出師傅已經仙逝之事,他便當眾宣布了這個消息這就是最大的疑點因為師傅臨終前不但將代表谷主身份的牌子給了我,還將一身的功力都渡到了我的身上。”
劭雁鳴說這話的時候,他的臉上露出了悲戚之色。
“我因過度悲傷和不能接受這個事實而封了師父修煉的山洞,造成師傅閉關修煉的假象,借此好查出到底是誰害了師傅”
“其他人是無法進入山洞查明真相的藍庭卻以為師傅是自己封了那山洞,所以他對外宣布師傅因修煉不甚而仙逝我那時便篤定他就是殺害師傅的兇手。”
“那您為何不揭穿他呢”
羅嬌嬌的心中是藏不住話的
“師傅仙逝后,我并未告訴大家,而是繼續隱瞞你可知這意味著什么”
劭雁鳴難過地閉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