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味著什么”
羅嬌嬌還是不明白。
“那就意味著在別人的眼睛是我害死了師傅”
劭雁鳴捂著臉失聲嗚咽起來。
客棧里的客人們盡管都睡下了,可是劭雁鳴還是不敢出聲哭泣。
這么長時間的委屈和隱忍,使得這個堅強的漢子終于還是繃不住地發泄了出來。
羅嬌嬌徹底地蒙了在她的眼睛,男人是不會哭的
她手足無措地拿起茶舀想給劭雁鳴倒杯茶,卻被薄郎君的手按了下去。
薄郎君知道有些情緒還是發泄來的好。
姜玉掏出巾帕遞給了肩頭漸漸地止住了抖動的劭雁鳴。
“謝謝”
劭雁鳴覺得自己好受多了。
立在一旁傻站著的伙計趕緊把羅嬌嬌盛好的茶端給了劭雁鳴。
劭雁鳴喝了茶,穩了穩心緒對伙計道:“見笑了你去給大家再弄一桌菜來”
“是”
伙計忙不迭地跑向了后廚
“我去幫忙”
羅嬌嬌跟了上去
“你去也看看”
薄郎君吩咐姜玉道。
“好”
姜玉轉身也去了后廚。廳里只剩下那個貓著身子趴在柜臺上的客棧老板和薄郎君兩人了。
“說實話吧”
薄郎君的話使得劭雁鳴抬起頭放下了茶杯,盯著他許久才開口道:“還是讓您看出來了”
羅嬌嬌親自下廚做了四碗牛肉面,改清蒸了兩盤牛肉與姜玉一起端了出來。
伙計淡淡咧咧地跟在了他們的身后。羅嬌嬌根本就沒讓他上手,說白了就是不信任他
“薄郎君四人默默地吃完了羅嬌嬌親手做的牛肉面,然后各自回屋休息去了。
第二日清晨,羅嬌嬌睡眼朦朧地坐上了馬車。
姜玉把一包他剛買的牛肉干遞進了車里。
羅嬌嬌的鼻子尖,一下就嗅到了牛肉干的味道。她的困意頓時全無,微微欠身一把抓住了那包牛肉干。
姜玉一早就去了集市,給大家買了適合沙漠里行走的只露兩只眼睛的長袍。他還采購了一些干糧和果子等食物裝在了馬車箱后面。
伙計趕著姜玉買的馬車頭里走。姜玉趕著馬車緊跟在后面。
馬車漸漸地駛入了匈奴人的地界。
薄郎君等人也都換上了當地人在天熱和風沙大的時期貫穿的遮面長袍。
羅嬌嬌嫌棄姜玉給她買的袍子的顏色太老舊,不如薄郎君的白色長袍好看
姜玉也沒有反駁,只是拿出了通商文牒排隊過關檢驗。
大約過了一炷香的時間,姜玉才回來趕著馬車繼續前行。
夜里,姜玉尋了一家最好的客棧帶大家住了進去。
客棧里的床鋪鋪的是獸皮,這令薄郎君很不習慣。
姜玉從馬車上抱來被褥鋪在了獸皮之上。
薄郎君蹙著眉頭勉強湊合了一宿。
羅嬌嬌卻睡得很踏實這里的夜里很靜謐,沒有一點兒動靜。
馬車在沙漠地帶走不快,所以他們又走了六天才到達西域神都。
“不是有人追殺你嗎怎么一路上一點動靜都沒有呢”
羅嬌嬌在酒樓里用飯時,咬著筷子問劭雁鳴。
“我現在是自投羅網。他們巴不得我回去,怎么會阻攔呢”
劭雁鳴苦笑了一下。
“哦是這樣啊”
羅嬌嬌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薄郎君等人在西域神都的客棧里住了一宿。
姜玉讓一路悄悄跟來的兩名隱衛守著大家住的客房,他實在是太疲累了,需要好好地休息一下。
子夜時分,姜玉聽到了錢幣落地的聲音猛地驚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