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千臣的夫人是北地郡戍邊將軍的女兒姬如花。
姬如花人如其名,有著花兒一般的嬌艷容顏。
她居然掀開屋瓦,飛身而下,使得左千臣的臉紅得如柿子一般。
“見笑”
左千臣施禮道。
“尊夫人好功夫”
薄郎君見左千臣恨不能尋個地縫兒鉆進去的糗狀,忙岔開了話題。
“你們是從皇城來的吧那里好玩嗎”
姬如花似乎沒有看到左千臣那囧態,從羅嬌嬌的懷里抱過自己的女兒道。
“嗯妹子什么時候有了空閑,便去皇城的薄府尋我”
羅嬌嬌覺得姬如花的性子很合她的脾性。
“時候不早了我們就不打擾你們休息了明兒見”
左千臣再也無法待下去了。他急急忙忙地起身施禮告辭。
姬如花也給薄郎君微微施禮,然后抱著女兒跟在了左千臣的身后出了屋門。
“想不到這機靈的左千臣居然娶了這么一個夫人”
薄郎君撇撇嘴,笑著搖了搖頭。
“我覺著左夫人挺好的”
送左千臣夫婦到門口的羅嬌嬌折回來道。
“幸虧北地郡離皇城遠一些,不然左千臣恐怕要成為街頭巷尾的談資了。”
薄郎君自己斟了一杯茶抿了一口,然后往內室休息去了。
他其實已經料到這姬如花不喑禮節之事必定會在北地郡引起蜚語,只不過不便明說罷了。
羅嬌嬌撅著嘴瞅著進了內室的薄郎君的背影暗道:“你這話恐怕是說給我聽的吧”
翌日的酒席之上,姬夫人不讓她的夫君左千臣多飲,自己卻喝多了。
“你們別看他人前對我百般忍讓,其實家里的一切都是他說了算”
“還不止如此,就連郡守府的大事小情也盡是他在操勞”
“夫人喝多了對不住了”
左千臣給薄郎君施了一禮,然后小心翼翼地扶著姬如花下了席。
“我也吃好了”
羅嬌嬌急著去尋師傅左千臣的宴請她知道薄郎君不能推辭。這已經耽誤了半日,所以她見主人離席,趕緊放下了筷子。
“走吧”
薄郎君起身道。他自然知曉羅嬌嬌的脾性,因而快速地帶著她走出了酒樓。
姜玉適才見左千臣夫婦上馬車離去,便知自己的主子也快出來了,于是將馬凳早早地放下了。
薄郎君和羅嬌嬌上了馬車之后,姜玉就打馬前行。
喝了酒的薄郎君與羅嬌嬌相繼在馬車里睡下了。
馬車停下時,薄郎君睜開了眼眸,看到羅嬌嬌正摟著他的腰睡得正香。
“主子小縣城只有這一家像樣的客棧,您將就一宿可好”
姜玉進客棧瞧過了。客棧里面的陳設太老舊,讓人看了不太舒服。
“羅小娘醒醒”
薄郎君拍了拍羅嬌嬌的臉頰喚道。
羅嬌嬌一骨碌爬了起來怔了一會兒道:“郎君我在夢里見到師傅了”
“日有所思,夜有所夢。下車吧”
薄郎君拉著羅嬌嬌的手臂站了起來。他整理了一下衣衫,然后給羅嬌嬌理了理發髻,才帶著她走下了馬車,進了客棧。
羅嬌嬌覺得這家客棧挺好的,經濟實惠。
薄郎君卻一直皺著眉頭。這偏僻之地到底是趕不上皇城等地。
“不就歇息一宿嗎有個舒舒服服的床就可以了”
羅嬌嬌走進客房寬慰著薄郎君。
薄郎君倒也沒說什么他接過姜玉端來的稻米粥食用了起來。
酒席上他只是飲酒,并未怎么動筷,所以腹中有些饑餓,將一碗稻米粥吃了個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