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羅嬌嬌拿著筆不像在抄寫經文,便移步到她的身旁看去。
羅嬌嬌見秦離來了,忙捂住了自己的畫。
“我都看到了”
秦離假裝說道。
“畫的不好”
羅嬌嬌松開了手,涮了筆道。
秦離定睛一看,畫上的人不正是薄郎君么雖然畫技拙劣,但人物的神態和五官都很神似。他的心突然抽痛了一下。
羅嬌嬌雖然一直和自己在一起,可她的心里想著、念著的人卻是薄郎君。
“畫的挺像”
秦離費力地從口中吐出四個字。
“是嗎”
羅嬌嬌歡喜地拿起她的畫作看了又看。
秦離看到羅嬌嬌眉梢都漾著喜色,覺得呼吸有些不暢起來。
“該抄經文了不是么”
羅嬌嬌聽到秦離的聲音有些疏離,便趕緊將薄郎君的小像放在了幾案下。
秦離依舊陪著羅嬌嬌抄寫經文。但他覺得今日的筆有些不好使,字也寫得不如前幾日了。
羅嬌嬌卻越寫越好。她的心情好轉,抄的也快了些。
“秦師傅我的手腕有些酸了”
羅嬌嬌不知不覺地抄了一個時辰,她放下筆揉著手腕看向一旁寫得很慢的秦離。
“嗯”
秦離本就心情不佳,聽聞羅嬌嬌說不寫了,心里倒是輕松了許多。但他還得做做樣子繼續寫兩筆,不讓羅嬌嬌看出他的心思來。
“我們來了也有半月了,不如去四處走走”
羅嬌嬌早就想逛逛寺院了。
“好”
秦離起身拽了拽衣襟,然后同羅嬌嬌一起走出了屋門。
屋外的陽光正好,微風不燥。羅嬌嬌和秦離閑逛了起來。
他們二人信步來到了藏經閣外。
一位掃地僧見羅嬌嬌二人立在藏經閣門前,便上前稽首道:“此閣乃寺里重地,還請二位去別處看看吧”
“藏經閣有何怕人的地方,竟然不讓人靠近”
羅嬌嬌甩開拉著她衣袖的秦離沖掃地僧叫道。
“何人在此喧嘩”
住持大師從藏經閣內走了出來。
“大師您來得正好,他不讓我們進去”
羅嬌嬌給住持施了一禮。
“二位施主既然走到這里,說明與此地有緣。”
“請進來吧”
住持大師轉身進了藏經閣。
“快”
羅嬌嬌喜不自勝地拉著秦離的手臂也跟了進去。
秦離搖搖頭,在心里嘆息了一回。這羅小娘要是不講理起來,真是活沒轍
“哇大師這里這么多經書”
羅嬌嬌看著幾丈高的書架直咋舌。
“噓勿要喧嘩”
住持大師提示羅嬌嬌。
羅嬌嬌吐了吐舌頭,不再開口說話了。
她走馬觀花地轉了一大圈,然后回到了門前。
秦離也走了回來,他的手里卻拿著一部經卷。
“什么經”
羅嬌嬌小聲地問秦離。
“經曲”
秦離看到住持大師也過來了,忙施禮問道:“不知秦某可否借觀這部經卷”
“給老衲看看”
住持大師接過秦離遞給他的經卷翻了翻道:“拿去吧記得走時要歸還”
“多謝大師秦某定當完好無損地送還”
秦離見住持大師將經卷遞給他,抑制住內心的喜悅接了去。
“此經卷沉睡數十載,終于得遇真正的好曲之人”
住持大師望著秦離的背影感嘆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