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那你以后豈不是會將我的名字刻骨銘心,真是讓人憂愁啊戰國之中,我的對手又多了一個,不應該是說我的仇家又多了一個,但即便如此,你沒有奈我何呢”劉睿沒有克制自己,一不小心將心中的話說了出來,因為對于這樣的人,早已經是孰不可忍了。
但快刀劍客,也只能恨得牙癢癢,不敢再妄作一聲。
“你這家伙原來不是啞巴嘛不知為何你今天一言不發的,現在現在倒好像有幾分活力了。”魏小曼在一旁打趣地說道。
劉睿好像突然意識到什么的,大驚失色,不經意間,自己竟然出聲了,且剛才說話的地方正是石臺邊緣,一不小心就忽略了人潮前端蓋聶的存在。
而事情也是按照劉睿心中最不愿意發生的那般進行著。
“等等你的聲音好生熟悉,你究竟是”蓋聶聞聲,臉上的神情都浮現出幾分疑惑,隨即刨根問底。
劉睿這次選擇了沉默,畢竟剛才可是自己的原聲,倘若再做修飾的話,勢必會引起懷疑,或許保持沉默才是最好的辦法。
“你倒是說話呀沒聽到我剛才問你的話呢”果不其然,韓澤的反應好生神秘,其中絕對隱藏了什么玄機,他更是覺得自己朝著真相近了一步。
“對啊,干嘛現在不說話”魏小曼也是一臉疑惑。
“蠢女人,真是不分時宜誰叫你在這里插嘴了”劉睿暗罵道。
在場的看客以及之前慘遭敗北的劍士們,皆是心生疑惑,說起來的確是為他精湛的武藝,嘆為觀止,一瞬間,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他。自己本身。甚至那面紗示人的掩飾好像都變得無型,讓人們確乎的相信他就是一個半到之中殺出來的隱士高手,對于他的身份還從未過問過,僅僅知道他叫韓澤而已。
“你也知道怕了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嗎,還是說有什么見不得人的”挑釁之人正是剛才那個被劉睿一氣諷刺之后的快刀劍客,不僅是現在,恐怕在將來相當長的一段時間內,對于韓澤這個人都是懷恨在心。
“呵呵開什么玩笑一切只是為了開心罷了,我為何要掩人耳目呢”早已經轉過身去的劉睿猛的面向眾人,語氣之中飽含幾分笑意,甚至連他的發音都十分的輕松。
“難道”蓋聶聽聞,立刻做出了反應,他心中的答案更是明確了。
“哼既然你說的這么輕松,那倒是讓我們見識見識吧”快刀劍客的嘴臉已經十分明顯,聽起來讓人覺得有幾分厭惡。
“恐怕讓你見到,怕是要嚇死你”說這話的并不是劉睿本人,而正是蓋聶。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快刀劍客驚奇不已,沒想到蓋聶會來這么一句。
蓋聶只是面帶笑意,微微頷首。
沙的一聲,眾人循聲而望,只見韓澤早就將他的斗笠扔在地上。
梳理工整的發髻,他的手就放在那面紗之上,所以說還不曾看見它的全部面貌,但那副深邃的雙眼就已經飽含著深意,叫人琢磨不透,但不知為何,看起來又有幾分眼熟,甚至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