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是這樣的一柄纖細的長劍,在那王子城父眼中不堪一擊的甚至說算不上兵器的東西,劉睿使它簡直是毫不費吹灰之力便輕而易舉的接下了自己,這蓄力已久的殺招。
而劉睿面前這個家伙,五官已經扭曲變形到了極致,就是說這樣的招式費盡了他多少的精力,而正是被自己的平淡應對所震驚到了。
見勢不妙,王子城父心中的最后一抹希望也隨之破滅了,本想自己系出如此殺招,面前這個子還沒有自己高的小子必死無疑。
沒有片刻猶豫,念頭立刻閃過他的腦海,軀體已經能感知到,那劉睿逐漸施壓,將劍身壓在長戟之上,沉重的力量涌入自己的身體。
“喝”用力一劈,立刻掙脫那長劍的束縛,往上一挑,那劉睿都被這突如其來的力量,逼得退了兩步。
“呵呵,有意思”站定身來,劉睿理了理自己的長發,撫了撫身上的灰塵。
定眼望去,眼前那人已經是在自己的視野邊緣了。
左手捂著自己的右臂上方,帶著極為痛苦的表情,雙腿還是一瘸一拐的,卻費盡全身力氣,往反方向撤離。
望向四周,劉睿笑了笑,劍柄翻轉,順勢被劉睿收于身后,劍鋒朝天一指,立刻折返,收入鞘中。
那王子城父,隨刻飛身上馬,倉皇而逃。
“誒,快追”剛好途經此地的兩個陣法兵見狀,雖說不知發生了什么,但那第一軍的將領竟如此狼狽不堪,想必身負重傷,在劫難逃
立刻想要上去追趕,卻被劉睿一把攔了下來。
“不用追了,哼哼”劉睿的臉上露出淡笑,和那兩人也是迷霧籠心,不知自己的將領為何會放過如此良機,讓那敵方主帥逃跑
望著那王子城父騎馬遠去的背影,劉睿早就先做打算了。
“撤退”
馬背之上,王子城父用極為痛苦的語氣高呼道,就算是這樣的兩個字,將它們說出來竟是這般難受。
因為接下來映入他眼簾的,正是那個曾經被劉睿所派遣的傳令兵羞辱一番的將領的尸體
觸目驚心,那將領的面容帶著不堪與不甘,身上傷痕累累,負傷數十道,深不見底,不知為何會遭如此毒手,以他的身手,絕不會落得這般田地才對,一心一意張上的要報仇,最終卻慘死于此。
而剛才有著萬分把握的蓄力已久的殺招,也是被那劉睿輕松所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