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
“究竟還有何事能不能讓寡人落個清閑”期望已經是不耐煩了,現在的他最不希望聽到來報,畢竟沒有消息便是最好的消息。
“大王,此事事關整個齊國的命途,還請大王三思”
“哎,說”齊王揉了揉自己的額頭,顯得有些頭疼。
“我近幾日來一直在前線,想必您也是知道的,攻下這五座城池的正是那劉睿的手下,名為徐達,而徐達拿下繼墨城之后,并沒有再輕舉妄動”宰相如實說來。
“哦,這是為何”聽聞這宰相所帶來的消息,與那兩個御令兵的完全不一樣,眼中若有光,打起精神來問道。
“我也很是好奇,但也是今日上午才得到那劉睿派人帶來的口信”說到這里,宰相欲言又止。
“是何口訊但講無妨”與剛才的態度截然不同,現在的齊王已經顯得有幾分急迫了,畢竟國難當頭,已經在容不得懈怠片刻。
“那劉睿那劉睿獅子大開口現在才算是暴露出了他真正的本性,也暴露出他此行的目的這是和傳聞之中一樣,這人絕非等閑之輩”一開始還是有些膽戰心驚,但越說心中的怒火就燃得越發的旺了。
“這可真是讓劉睿所述這種大事他竟然就派遣人來向我們提條件”希望有些半信半疑,隨口問道。
“正是,而劉睿所提的條件,真是有些讓我難以接受,才特此回來向大王復命”
“快快說來,那劉睿究竟提出了什么樣的條件”齊王已經有些迫切了,雖說心中自知,迎接他的,可能是對整個帝國來說,宣判死刑一樣的事情
“先前我都是我們搞錯了,也不知道劉睿從哪里打聽到的他攻打那即墨城,也絕非誤打誤撞,這是料定這城中有不尋常之物,所以才下此手,而他所提的條件正是這即墨城之中的一切”
“什么什么”宰相這番話一出,齊王立刻往后一攤,癱倒在自己的王位之上。
“大王我聽完這個消息,真是怒火中燒,但這劉睿說了,倘若我們滿足他的條件,他就不會再繼續進攻我大齊江山此等大事,還請大王三思而后行”宰相畢恭畢敬的說道。
而朝野上的大臣,也皆是議論紛紛,不少人都難以咽下這口氣,這樣的屈辱,雖說并未喪權,但想到要即將流逝如此之多的錢財這樣的事情,受盡侮辱,這可是齊國的先王,打下江山以來就沒有再出現過的事情,甚至是每年進貢給楚趙兩國的貢品,與那即墨城中的財寶相比,完全是九牛一毛
“大王,還請您三思啊”朝野之聲的大臣,盡是面帶苦色,愁眉不展,異口同聲地向齊王請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