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先去打探離敵情,注意不要暴露身份,我們可是主場作戰,實在是情況不妙,便往人群之之中一閃即可,決不能讓那些魏國的賊子才知道我陳澤的存在知道嗎”
“屬下遵命”那只有十來人的小隊立刻換上了陳澤,一早便準備好的雪地行衣,由上及下,皆是一片雪白,沒有半點塵埃污染,往這雪地中一躺,甚至是有人從其身旁經過,都不能輕易發覺他的存在。
而陳澤的計謀正是如此,所以說,這里仍舊是齊國的領土,但萬萬不可掉以輕心。
當務之急并不是如何將眼前的敵軍擊潰,畢竟現在連對手是誰都不清楚,只是源源不斷的看見那城池上有箭雨射出,而那些一味莽撞,采取進攻方式的將領也正是自己的同僚,沒有一個得到了好下場,細而望之,那片地區已是一片猩紅,血肉模糊,軍隊的尸體橫七豎八,密密麻麻的遍布于整個戰場,真是讓人觸目心驚
故而只有派遣先遣小隊去打探清楚,將來犯者的底細翻個底朝天,才能進一步制定相應的戰略。
待先遣隊出征,所有人皆是在原地,將自己身上的物品,武器以及裝束全部準備好。
特別是裝束,身上的浮華之物全部被收入囊中,包括身后的那一件披風,所有人皆是只剩下一身銀鱗鎧甲,雪地的映襯,給予了他們最好的偽裝遠遠望去,好像一只無形的軍隊
腳下的雪似乎已經堆積了有幾尺了,明顯可以察覺到的馬蹄和人的腳步所留下的雪印都變得更為深邃了。
“報”遠處傳來人聲,不定期細看,根本沒有發覺眼前有人。
而來者,正是那十幾個人組成的先遣小組。
“報稟報將軍大大事不妙”先遣小隊的隊長戰戰兢兢的說道。
“出了何事”看著眼前的手下是這般焦急,甚至臉上有幾分愜意,陳澤隱隱約約之間便覺得事情有些不對勁,遂立刻問道。
“這次魏國的聯軍并并非楚趙的殘黨,也不是呢,被我們打的潰不成軍,根本無招架之力的燕國所派遣的增援”
“那是誰”
“是是,劉睿”那人更是口齒不清了,幾乎是費盡全身力氣,才將這兩個字念出來。
“什么劉睿竟然會是他你的意思是城墻上的家伙,便是劉睿”陳澤放眼望去,只見那城墻上面的人,匆匆忙忙,往來于其間。
“非也,我也是四處打聽,才得知這聯軍背后的真正主宰是劉睿,而呢度的逞強之人,是他的一名手下,名為徐達而劉睿劉睿到現在都沒有露過一次面,我們更是無法辨別其方位,甚至不知道他究竟親自參與到這種戰爭沒有”先遣隊的隊長一口氣便將自己所打探到的情報全部告知于陳澤,而他身旁的同伴皆是埋下頭來,不敢將自己的惶恐之情展示于眾人。
陳澤猛的拍了拍額頭,沒想到此次出征竟讓自己遇到了劉睿這號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