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雪漸漸小了下來,但無盡的寒意還是一個勁的涌向人們的軀體之中,熱血飛濺,滴滴點點融化著地上的白雪,所到之處,皆在這潔白的地面上開出一朵鮮紅的花蕾。
邊聲連角,戰鼓雷鳴,烽火狼煙,風涌云翻。靈凰正與那田單已是大戰了,現在都不知多少回合數不清了。
將手中的長劍反握,往上一挑,只見那田單順勢將自己的長戟往下一扎,長劍頂部受力間斷立刻直直插入雪地之中,靈凰見勢不妙,順著那地上的白雪便畫出了一個半弧,若不是這白雪所掩蓋,想必田單都能看見,土壤已被厚重地切割下來。
吃力地將手中的長劍從地下拔出,這才逃過了那田單的束縛,而那田單也不再戀戰。
兩人皆是往后一退,身上的長袍摩擦著鎧甲伴隨著風聲與腳下的踏雪聲沙沙作響,而身后的披風也是隨風肆意舞動。
田單與靈凰皆是氣喘吁吁,在冰冷的空氣之中吐納著肉眼可見的熱氣,熱氣升騰,伴隨著四周涌來的狼煙,好像發現了什么
二人不約而同地往某的方向望去,而臉上的神情反應也是完全一致的。
“這是”田單驚道,自己眼前所望去的那座城池正是這邊防線上極為重要的軍械庫不知為何竟然失守,究竟是何人為之
靈凰也是大驚,但看到那城墻之上,插滿的旗幟上所呈現的字,瞬間便明白了,這究竟是何人所為
自己明明是讓劉睿從側邊掩護,沒想到那家伙死活不出現,害得自己作為大軍統帥手下,就損失了如此多的精兵銳將,想到這里,心中的火氣瞬間就躥涌上來了。
但細細想來,也著實讓人大吃一驚,劉銳難道僅憑他那8000殘兵弱將,就將那城池占據了
一個不經意,只見那道寒光再次襲來,你立刻隨之而動,以劍相擋,隨之映入眼簾的便是田單那張有些氣急敗壞的臉。
“你們這些陰險小人,竟趁我不備,干出這種齷齪之事”田單怒罵道。
將手中的長戟一偏,直插地面,長戟頂端,挑起一叢白雪便鋪頭蓋面的朝那靈凰的面部打去,靈凰再次往后躲閃,深知這田單現在欲圖所為,畢竟見到自己的城池失守,像他這樣身居高位的大將,奪回城市主權,自然而然成為了他的第一要務,不由分說,還未待那田單站穩之際,便再次刀劍相迎。
“嘿嘿,這可不是我所為之但是,不管是何人所為,你今日便是哪里都不要想走”靈凰伸出左手拇指撇了撇鼻子,臉上露出幾分自信的笑。
薄沽城,在這里,邊境失守的消息傳入了齊王的耳中。
朝堂之上,文武皆是跪拜于冰冷的地面,僅有中間一條長道上面鋪著地毯。
“放肆”齊王怒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