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睿的語氣越發的激奮,完全不像剛才那樣躲躲藏藏,悄聲交談,幾乎是以一種吼的方式,將自己心中所想表達出來。
“是”
既然已是大敵當前,大禍臨頭,在此坐以待斃,迎接自己的必然只有死亡,既然自己的將領都有如此自信,想必要在這戰亂之中活下去,也不是絕對不可能之事且現在挑釁著匈奴王之國的目的已經達到,現在僅需殺出重圍,全身而退即可
仿佛天上的星辰都為之運轉,狂風呼嘯而至,那輪皎月所運動的軌跡都發生了轉移,古老的力量穿越時間長河涌入這些在黑暗之中浴血奮戰的勇士們的軀體
定眼望去,只見一人孤傲的矗立于黑暗之中,但他的人身軀仿佛又散發著一種淡淡的光芒,與那皎潔的月輝相交映,凝神屏息,伸出五指,一種竟是永恒的力量,如泉涌般襲來。
此乃西楚霸王
就在大軍壓境之時,劉睿便察覺到了單于的怒火,你現在手下這3000新兵的實力,想要抵抗這10萬大軍簡直是天方夜譚,在加之原本這王殿之中便四處涌來的禁衛軍,更是雪上加霜,想要從中活著回去,簡直是不可能
故而,此時只有發動西楚霸王,再加之這些人的硬核實力,恐怕才有一線生機,而劉睿就是負責將這一線生機無限放大而這個名為終焉的試煉,也正是為了磨練這些新兵的斗志與頑強,叫他們知曉,即便是處于絕境之中,也不可輕言放棄,即便是以死相拼,也要搏出一條活路來
血液在身體之中沸騰,莫名的力量,在生命之中涌動,嗜血英勇好像要將那輪皎潔的白月染成血紅與金黃相交輝的樣子,就連原本歸巢的寒鴉,現在也是飛向天際,向天空傾訴者,亂世之殤
緩緩睜開眼,透過伸出的五指,望向那千軍萬馬,緩緩開口。
“吾輩歷于浩劫之中,亂舞春秋,不可磨滅無可禁錮,來去出入于浩浩大軍之中,如入無人之境”
話音未落,那3000新兵,再無一人是平庸之軀,接受了霸王的賞賜,就算是天上的金羅大仙,也不可阻逆即將發生的一切
行于黑暗之中,與那純黑更是融為一體,以一種純黑的噩夢降臨于這些還不可一世,孤高自傲的匈奴韃子頭上。
同樣是那片純黑之中,這些韃子正還一鼓作氣地想要將包圍圈說得更小,將這些隱藏于黑暗之中的,不知天高地厚的來犯者,活活困死了,將其甕中捉鱉。
但沒有一個人想到的是,那些在他們心中處于黑暗之中的來犯者,還老老實實的被困住,動彈不得,有如案俎上的魚肉,只待人宰割,卻不知從何時開始,身邊的同伴已是悉數倒下,被一種無形的黑暗所掠殺
一個指揮官也是被這樣的場景所驚住了,從軍這么多年,還是第一次見到如此怪異的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