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自然,不然留下來作甚嘿嘿”一個大漢搓了搓手,臉上笑道。
畢竟在接下來將要比賽的是插壺,前面不及于那些文人墨客,精湛畫師,也是能夠理解,畢竟技不如人,就該自認吃虧,誰叫這美人出的三關,有兩關都是文筆。
但這插壺,以前也是接觸過,應該是人人皆有機會,誰輸誰贏還不一定呢
就算是眼前之人,有再大的神通,也不可能在在這插壺上面碾壓自己吧。
在場之人心中皆是自知,自己身邊的這些人,其水平應該與自己不相上下,畢竟這插壺簡單,以花枝插壺確實相當困難。
按照他的規則限制,條件實在是太多了,只能是竭盡全力,能插上多少就插多少吧
劉睿倒是不以為然,不以此為競技,因為插壺是一件極為優雅的樂事,在后代他便是得知這插壺的樂趣,將它當作一件功利之事,實在是讓人覺得可惜。
場上約莫還剩下20人左右,美人下令,那些下人便將銅壺皆搬上前來,并分發給每個人一籃花。
眾人皆是摩拳擦掌,躍躍欲試,先是試探試探手感,將手中的花枝往壺中投擲。
但結果令在場之人大失所望,要不然就是花枝投不進,要不然就是花枝打在銅壺上,花瓣散落,也是不成樣子,甚至是整個花朵全部倒插于壺中,樣子極為難看。
一時之間,眾人皆是抓耳撓腮,不知該如何是好,不過倒也是慶幸,這周圍之人皆是這般水平,現在只看運氣了
運氣好的話,力壓群雄也是說不定的事呢
就這樣,眾人皆是帶著幾分僥幸心理,想要試探一下。
不過上天正是從來不會眷顧那些心存僥幸之人。
剛才是什么樣子的,現在依舊是什么樣子
眼見自己欄中的花朵是越來越少,而那銅壺周圍,是散落一地的鮮花,以及四處紛飛的花瓣,花香撲鼻而來,不由得讓某些人打了一個噴嚏。
心中越發的惴惴不安,就連手都開始顫抖起來,再這樣下去,自己可要全然敗下陣來。
這哪里是插壺啊,這分明就是在損害手中的鮮花。
劉睿不禁吐槽道,搖了搖頭,終于該輪到自己了
他的神情舉止與那些粗人是截然不同。
信手拈來一朵鮮花,食指拇指相交,輕捏于花枝末端,右腿向一側舒展,以左腳為重心,繞地一周,將花枝輕點于地面,一共點了七下。
遂緩緩站起身來,將花朵送于自己的鼻息。
閉上眼來,輕輕嗅著,臉上之前怡然自得,完全沉浸于花香之中。
就連那美人也是看得如癡如醉,雖說還未看清他的臉龐,但隱隱覺得這男人絕不會讓她失望。
一種無比優雅的身姿與神情,將這頗具儀式感的一系列動作全部完成。
將花枝由拇指和食指指縫,傳至于拇指和中指之間,輕輕一揮,食指一彈,花枝好似飄飄然一般飄入了壺中,而且是輕輕的插于壺上,并未掉落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