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是無心再去追他,現在狀態不比幾個時辰之前,就這樣貿然再去追擊的話,說不定還會著了他的道。
在整個戰場極為偏遠的地方,完全是處于一片黑暗之中,就那樣一個小小的營帳,其其不為之顯眼。
一個人影搖搖晃晃的捂著自己的右臂,向著那個方向而去,而身后的地上,是斑駁的血跡,而手上那一柄猩紅的血劍也失去了光澤。
“將軍,將軍”幾個人從那小小的營帳之中,急急忙忙的將那個顫抖的人影擁入帳中。
“將軍,您為何會身身負如此之重傷”那幾人皆是一臉愕然,在他們心中白起是怎樣的存在普天之下,根本無人能近其身,現在竟如此狼狽的逃回了這臨時搭建的戰地營帳。
其實剛才與那劉睿一戰,白起已經是竭盡了自己的全部精力,用來招架劉睿那毫無破綻的攻勢,每一擊都震著他的右臂以及胸膛疼痛不已,堅持了這么久的時間,筋肉自會受到損傷。
白起的右臂緩緩的淌著血,眼神迷離,用有氣無力的聲音說“所所有的將領都在此”
“還有幾員大將正在戰場上廝殺吾等也是費盡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趕此而來,將軍,您看現在的情況可如何是好啊”其中一人焦急的說。
整個營帳之中一片漆黑,不敢有半點星火,生怕暴露了所處的方位。
但白起依舊撐起身來,咬著牙吃力的點上了一支燭火,每個舉動,右臂都傳來劇烈的疼痛。
心中自嘆,堂堂白起,竟淪落這般田地
那幾人也是唏噓不已,對現在的處境十分擔憂。
白起再次用力的撐起身來,身旁的一員武將為其包扎
“現在也是顧不了那么多了,沒想到這名為劉睿之人,其實力完全超乎了我的想象,我本想直接將其斬殺,沒想到這人竟是如此棘手,現在看來,無論是從軍隊之間的對戰,還是從我同劉睿項燕之間的生死決戰,我方皆處于弱勢,現在根本是無力與之爭斗,只能從長計議”說著一席話,白起便覺得胸口傳來陣陣的疼痛,有些喘不過氣來。
眾人皆是焦頭爛額,沉默良久之后,聲音終于是將這般沉默打破,“屬下有一言,卻不知可否能行之”
時至拂曉,三軍皆是休息而去,保持這樣的激烈對戰已是持續了一整晚,不管是身體還是心理,都是吃不消的。
所有人皆是沉沉的躺下,想要借由睡夢肆無忌憚的將所有的疲憊全部清洗。
但這片短暫的寧靜,一早便被沖鋒的號角所驚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