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是如雨的猛烈攻勢,實在躲閃不過的以劍相當,但每次強吃那一擊之后,便感覺通過手臂傳來一陣巨大的壓力,本是快昏花的雙眼都不禁為之決眥而張,整條手臂都好像要斷掉一般,而手中的劍柄也早已是被手中淌出的汗所打濕,有時更是劍都拿不穩了。
“哼哼,你這小賊,看你長得也是這般魁梧,但你究竟是不是男人灑家很是好奇你有沒有那半丁把兒像個娘們兒家家的躲躲閃閃,你這與灑家苦戰一個時辰了,打的心中心中甚是不爽”尉遲恭罵罵咧咧道。
“你能不能與我痛快一戰,就算是死,老子也認”
那人聽聞,用已是氣喘吁吁的聲音說道“不不能,哈哈哈哈”,再次露出了那極為讓那人惡心的笑容。
且現在已是云散天開,劉睿曾經想想的那個畫面正是讓尉遲恭看見了,且還是滿身大汗,臉上的汗珠隨著那本就是油膩不堪的臉流下,更是反光,竟讓尉遲恭這種本就不算是特別注重這些的大老粗看的作嘔。
“我說你這人,從昨日見你就沒洗過臉,你能不能講究點,打不死我惡都要惡心死我”
那人隨即說道“哼哼,這是”
字還未完全吐出來,眼中瞳孔突然放大,而臉上那副讓人作嘔的笑容也是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惶恐之情。
“你倒是說啊”尉遲恭吼道。
只見那人突然一個側腰,一直箭剛好從他腰側飛過,雖說那人躲過一劫,但箭矢的鋒刃帶著氣流將其腰側的鎖子甲擦破。
要是沒有躲過這箭,那人定是已經斃命于此了。
還沒等那人做出反應,尉遲恭就已是扯著嗓子大吼大叫了“這是誰射的,給老子站出來”
原來這箭經由他頭頂而過,箭矢飛過之時,竟將頭上幾根頭發給帶了下來。
這突如其來的一箭著實將尉遲恭嚇到了。
遠處一人騎馬出來,正是李廣帶兵前來,身后則是薛仁貴以及劉睿一行人。
“你這莽夫,就這么一個小小的白起手下都拿他不下,真是不知道說你什么。”
蓋聶已經是吐槽起來了。
但說是這樣說,一個健步便來到了那副將所騎面前。
副將立刻騎馬掉頭欲走。
“想走”
白起提劍沖上去就是追殺。
而身后的尉遲恭這才是癱倒在馬背上,這長達幾個時辰的苦戰,它是一直都在咬牙堅持,哪有人會有這樣的體力能撐住這么久
劉睿沖李廣輕輕揮手,李廣立刻會意,隨手抽出出十支箭,不眨半下眼,挽弓射之,整個過程只不過在一瞬間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