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卻又是另一番景象,這人好像不知疲憊,就連手中的動作在這么久以來的激烈進攻中都沒有半點頹勢,反而是越打越有氣力,逼得自己連連躲閃,在這樣下去,不是自己耗死他,而是被這尉遲恭所耗死
反觀主戰場,所有秦兵早已如同俎上之魚肉,任人宰割,畢竟這大將都是棄之不顧,逃命去了,就算是在嚴厲的軍罰,也比不上這好似神罰天降的攻勢,幾個時辰前所有秦兵皆還是一副不取那劉睿人頭不罷休的陣勢,現在卻紅塵堪稱狼狽,哪還顧得上抵抗不抵抗,保命要緊
但秦兵之所以說能征戰四方還是有原因的,即便是這般險情,即便是自己的將領,同伴都已經逃亡而走,但還是有部分軍力以死抵抗,就算被敵軍追擊,躺在地上也要一副要爬上去去迎敵的樣子。
蓋聶已是在那敵將群眾來去自如,如入無人之境,每次揮劍是劍劍見血,大開大合間,一片秦人倒下。
李廣更是騎于快馬之上追擊逃軍,用力朝馬鐙上一蹬,整個人飛起,而腳下的馬匹繼續奔跑,根本未見其從身后的箭袋抽離箭矢,整個人已是如一卷旋風在敵將頭上盤旋,落身坐定,前面的眾人摔下馬來,永遠沉睡于此。
而所有人之中最先進攻的薛仁貴視那秦兵為一顆顆棋子,只需動動手便可將其毀滅,而整個戰場更是如一張巨大的棋盤,美人敵人所在何處,解是了如指掌,即便再是逃之夭夭,皆是逃不出他的手掌心,戰場的之上的每一陣位皆有他的人手所在,且決不可能是一對一,就算在怎么跑,最終面對的都是群起之攻
血在身體里涌動,近似永恒之力穿越時間長河復蘇了嗜血與英勇的靈魂,仿佛神臨世間。
伸出手,從五指間俯瞰天下
“面前的敵人們,我會告訴你們什么叫做”
“滅頂之災”
血性沖擊著所有的膽怯與害怕,取而代之的是嗜血與力量。
這股莫名而來的力量就要將那瘦弱殘老的身軀沖破,順著指尖來到了劍刃之上,好像能夠抵擋住一切攻擊,且又能叫一切瞬間灰飛煙滅。盾牌至于他們如形同虛設。
心中的仇恨伴隨著那英勇之力,要用手中之劍將一切敵人碎尸萬段
所到之處,劍起劍落,人頭滾動,血花綻放,所有秦兵是臉上驚恐萬分。
攻打秦國這么久以來,遇到過的再是精強的軍隊都不在話下,被白起如同收割雜草般一劍帶過。
眼下這突如其來的攻勢就算是自己的大將前來都不一定能抵擋得住。
這迅捷如風,又好似帶著雷霆暴怒的攻勢讓身邊的同僚紛紛倒下
“啊啊怪物啊”一個見此情形的秦兵大喊道,已是失了心智,被這一切嚇傻了。
下一刻便是人頭搬家,臉上一副萬分驚恐的表情,死不瞑目。
而劉睿也是親自上馬,大聲高喊“所有人聽命,趁勝追擊,莫要將其放虎歸山”
“是”在這一片混亂的場上,一片整齊的聲音回應道。
戰火一直朝白起那邊燒去,而尉遲恭也正是在那個方向上與副將死拼,全然不覺疲憊。
但那人雖說身形與尉遲恭相近,但論體力還是比不上尉遲恭的,早已是有些疲于躲閃,身體的動作也是漸漸慢了下來,從來沒想到身手矯捷的自己會被這無腦大漢消耗體力至這個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