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的射術,自然是名不虛傳,十箭連發,眼睛都不眨一下,全憑耳朵即可辨認,彈指一揮間,便射出了三四十發箭,箭箭斃命周圍的裁判兵都不敢上前,生怕被誤傷,只是遠遠地看著記著,那些人已經“戰死”,待火力減弱,才敢上前制止那些已經“戰死”的人。
李廣心里暗自一笑“哼,真是些吃虧吃不怕的,還是這樣頭腦簡單。”
外圍的弓箭手皆是正飛奔趕去支援,但著地勢復雜,再怎樣也要花費些許時間。
李廣的弓兵與尉遲恭的狂戰士正拼得火熱,而他自己你的血性也涌了上來,越發戰得帶勁。
但情況依舊不容樂觀,自己的軍隊,被這么多的高壯大,漢團團圍住,群起而攻,自己身邊的將士也是倒了一層又一層,四周一望自己的戰力竟約摸剩下兩三百人了。
不由得大怒,一躍而起,騰空直上,任自身往下墜,腳尖輕點地面,只見四周的蠻漢倒了大片。
長舒一口惡氣道“哼哼,怎可任由你們這等三大五粗騎在吾輩的頭上。”
遂站定,又伸手拔箭,挽弓欲射,一時間殺紅了眼。
但下一刻,征戰沙場多年的他直覺有些不對勁,立刻冷靜下來,只覺頭上一陣勁風襲來,但為時已晚。
只見那尉遲恭從天而降,霸氣凜然,一雙巨手怒握重槌,朝李廣后腦砸下,頓時狂風呼嘯,空氣中甚至隱有爆音響起。
眾士兵見狀,皆欲圖轉火尉遲恭,但那些大漢確實難纏,局勢早已亂作一團,李廣也是身邊無人,雖說尉遲恭人手不多,但在外圍駐兵的將士趕來之前,只能一對一作戰,故而,眾將士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進退兩難,自身難保。
李廣見此刻已回天無力,又見那尉遲恭來者不善,徑直朝自己后腦砸來,隨即轉身拼命用雙腕護住了面門,吃力的擋下這一擊,猛攻,雖說有戴有堅固護腕,但承受了這一擊,隔著鐵甲,雙腕也是隱隱作痛,雙腿一沉,雙腳竟陷地一寸之深。
李廣面色一沉,霎時間,尉遲恭怒喝之“納命來”,連連揮槌,李廣疲于招架,連連倒退,落于下風,完全陷入了被動。尉遲恭見此乘勝追擊。
尉遲恭等這一刻已有多時,自己被對手不折一兵一將的情況下,被對手吊打得屁滾尿流,自己的士兵為了保全自己竟然白白送死,就為了讓自己不負眾望,一路以來也是躲躲藏藏,趁亂從遠處的灌木叢摸過來才得到這樣的機會,從前的自己哪里受過這般屈辱,,向來都是光明磊落,以自己強大的武力令對手聞風喪膽,心中怒火中燒,讓重槌承載著心中無盡憤怒和所受的屈辱,一下下朝著李廣死命砸下去。
幾個回合下來,李廣口喘粗氣,手里的動作漸漸慢了許多。論體力,李廣怎是這蠻漢的對手。
終于招架不住,胸膛吃了尉遲恭一錘,痛苦不堪,一手護住胸口,薛仁貴見其露出破綻,揮槌亂舞,毫無章法可言,想必已是被憤怒沖昏了頭腦。
李廣見狀連忙單手以弓相擋,卻又吃了兩記猛擊,身上留下五處印記,已是回天乏術。
而尉遲恭哪管得了這么多,眼中依舊充滿了怒火,心懷為急于為兄弟報仇的無盡怒意,仍舊揮舞著手中的重槌。
站在哨塔上觀望戰況的徐達,眼見情況不妙,連忙派人制止,而這尉遲恭儼然已被怒火所吞沒。
李廣的士兵見狀,雖說已是戰敗,但自己的將領再這樣下去就要出事了,紛紛不顧一切沖了上去,那些與之扭打的壯漢自知勝利,也沒有再做阻攔,且一同上前制止自己的將領,以免受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