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木悠白撒謊了。
他回來并不是因為有工作,而是他突然想回來看看。
在國外游蕩了三年,走過無數地方,偶爾也會作為情報員去查一些消息,順便以死屋之鼠情報員的身份給死屋之鼠抹黑,在接觸最后一個任務拿到委托金的時候,神木悠白聽到了日本那邊的消息。
據說日本政府換了批人,還公布了前任政府的罪證,甚至有人體實驗事故,惹得參與過人體實驗的法國英國齊齊下場。
在鬧了整整一年后才終于安分了。
看著報紙上的他國報道,神木悠白意外的產生了回去的想法。
他以為自己對那片土地沒有絲毫留戀,他的心堅韌又苦痛,在離開日本之前懷揣著滿腔的怨與恨,哪怕是死亡也要和罪魁禍首同歸于盡,好不容易做成了這件事,還意外發現自己活下來。
卻突然間想回去了。
他對那片土地依舊沒有什么感情,畢竟那里是他的人生起源,是他和正常人分隔失去一切的地方。
但是,神戸萬葉沉睡在那里。
所以,他想回去看看。
在回來后發現之前調查過的怪盜來到橫濱純屬意外,異能特務科對他毫無辦法,只能整理大數據一個個確認位置,調查過的神木悠白很清楚,這是一個非常特殊的雙重異能的存在,是一位非常特殊的千面公子。
把資料給坂口安吾只不過是因為他們是朋友,他曾經救過自己,自己給他幫個忙也不算什么。
對,他才沒有故意把私人賬戶給他。
小烏在他肩膀上啄亂了他的頭發,嫌棄他是個口是心非的男人。
于是就在今天,擂缽街來了一位特殊的客人。
他看上去年齡不算大,頭發是耀眼的白色,紅色的眸子里帶著溫和的笑,穿著黑色的衣服,肩膀上的烏鴉幾乎和外套融為一體,和擂缽街這種貧民窟沒有絲毫相像的地方,但他就是來了。
小混混們圍在一起竊竊私語,看著神木悠白的眼神里帶著一點貪婪,在他們眼里,這就是一位自己找上門的肥羊。
神木悠白可沒有注意到這些,他開開心心的在擂缽街行走,最后腳步停在一個破舊的院子前。
院子很舊很舊,看上去常年無人居住,在擂缽街這種地方,無人認領的就是公有的,但是這里不一樣,據說這里曾經是一位醫生的家,有人打破了擂缽街的規矩殺死了這位醫生燒掉了他的診所。
之后這里被一個人買去重新建造,但從不來居住,但只要有人侵占就會遭遇很可怕的意外。
在生命的威懾下,再也沒有人敢住進去,三年前,這里被港口黑手黨接管,雖然中間曾經出現過港口黑手黨大亂的事情,騷亂停止后港口黑手黨繼續控制著這里,據說港口黑手黨某位干部嚴令禁止人進入這里。
神木悠白注視著門上的鎖,片刻后他用手拍了一下拳頭。
“應該去買一點花種,還要買一棵樹,最近的花鳥市場在哪里擂缽街是不是沒有花鳥市場”
就在他呢喃的時候,一把匕首突然從后面比在他的脖子上。
神木悠白眨眨眼睛,“咦”
“真是沒想到這里竟然會進來這樣的小少爺,喂,你是不知道擂缽街嗎”小混混用匕首在神木悠白面前比劃來比劃去,“要是不想讓脖子多出一個缺口,就趕緊把錢全部拿出來。”
“哎呀,竟然遇到了打劫,我好害怕啊。”神木悠白笑瞇瞇的呢喃著,“橫濱果然很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