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木悠白不在意的摸摸他的羽毛,臉上一如既往帶著溫和的笑意。
“依舊是做情報員嗎”
“差不多,但是有一點不同。”神木悠白靠在長椅上,“安吾應該知道做情報員需要深入險境,甚至要有付出生命的覺悟,更何況我現在是世界范圍內的情報員,接全世界的單。”
坂口安吾無奈,“所以,你接的單子要調查的人恰好是我們在調查的人嗎”
“沒錯,真是太巧了。”神木悠白發出感嘆的聲音,“我也沒想到他竟然回直接到了日本,甚至一路偷渡到橫濱,跟著他的蹤跡追過來我還蠻驚訝的,不過想想也正常,這家伙很自傲。”
“他到底是誰”
“就是因為不知道我才會來調查。”神木悠白抬了一下手指,小烏飛起來落到他的肩膀上,于是神木悠白像是偵探一般把手指放到下巴上,“在國際上出現了一個怪盜,怪盜正在滿世界偷竊別人的珍貴之物。”
“很可惜,他全都偷到了。”
神木悠白靠在椅背上,“事情發生的多了,就有人想知道他到底是怎么回事,有人匿名委托我調查,他一直都以別人珍惜之物為目標,來到橫濱想要偷到書也很正常吧”
“等一下。”坂口安吾有些驚訝,“是一個人不是一個組織”
“嗯。”神木悠白點頭,“按照目前的線索來看,確實是一個人沒錯。”
坂口安吾猛地站起來,他看著神木悠白,片刻后他才開口,“可以把你知道的消息告訴我嗎悠白。”
長椅上,神木悠白和烏鴉一起歪頭,紅色的眸子注視著坂口安吾。
即使又過了三年,神木悠白也沒有發生太多的改變,他注視著坂口安吾,視線卻依舊輕飄飄的,看上去帶著一點空茫,他一直都是這樣,明明比任何人都更了解生活,卻比任何人看上去更加的無所謂。
“可以是可以,但是安吾知道我的規矩。”神木悠白道“價格不便宜哦。”
“正好雇主沒有購買消息獨家版權。”神木悠白抽出一張紙遞給坂口安吾,“錢打進這張卡里,謝謝惠顧”
“因為是安吾,所以特例提前給你消息。”說著神木悠白把另一張紙塞進坂口安吾的手里,“再次謝謝惠顧。”
坂口安吾稍微怔住,片刻后他才低下頭打開手中的紙張。
即使過了三年神木悠白的字也沒有長進,每個文字都像是畫上去的,歪歪扭扭的像是小孩子的簡筆畫,坂口安吾努力辨認了一會兒才認出到底寫了些什么,簡直就跟加了密一樣。
就在這時,一位軍警跑過來,坂口安吾下意識應聲,等反應過來后才想起來神木悠白在。
他連忙看向神木悠白的方向,卻發現剛才坐在這里的人早就消失了。
只有他手中稚嫩的筆跡和長椅上的那一根黑色的羽毛能證明神木悠白真的出現在這里。
“坂口長官。”軍警朝坂口安吾做了個軍禮,接著才開口,“找到新的線索了。”
“我知道了。”坂口安吾把兩張紙塞進口袋里,“現在帶我過去。”
坂口安吾相信,神木悠白并不僅僅只是為了工作才回來的,他也做過情報員,所以知道情報員收錢的賬戶都很特殊,可以躲過調查也可以隨時拋棄,但是神木悠白給他的卻是自己的私人賬戶。
只要稍微深入追蹤一下,就能找到他的私人聯系方式。
神木悠白是在把他的聯系方式以這種怪異的方式告訴坂口安吾。
不過想想這可是神木悠白,好像確實是他的作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