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木悠收視線,他低下頭看桌子。
“悠”
“你應該知道,我挑起這個話題來,有想過可以再安穩的過這份平靜的生活。”神木悠音冷靜,“即使是睡覺,該說出口的也已經說出口了,最后喊你媽媽,我不想成為某個人,也不想代替某個人存在。”
女人的瞳孔不斷的閃動,片刻后她低下頭,嗚咽傳過來。
她在哭。
男人哭驚擾到,他從隔壁的書房里出來,然后看到了正在哭泣的妻子和面容平靜的孩子。
“悠靜子”男人疑惑的過來,“靜子你怎么在哭”
“抱歉。”神木悠禮貌的道歉,他站起來對兩人鞠了躬,“只是我想從夢里醒來了。”
男人愣了下,下刻他似乎是意識到了什么。
“悠。”男人看他,“不管如何,我們都拿你當我們真正的孩子,非常歡迎你來到我們家,請信我們,我們都很喜歡你,即使你并不是我們的悠”
女人攥男人的袖子還在哭泣,男人的音也點點低了下來。
最后,男人停住話語。
他說“悠,對不起。”
這場生活是假的,這場好也是夢境,所有的切都不是神木悠應該擁有的。
他有父母,有家,也有過去,他只是個虛構的人,替代了神木悠的生活,他是妖怪,是半妖,是個不知道該怎么說的生物,說不定貓咪老師說得對極了,他是怪異。
這沉默了大概三分鐘的時候,男人嘆了口氣,他終于說出了真。
列車在全力行駛的時候又有誰可以活下來呢神木悠車子撞出去的時候已經是瀕死狀態了,在撐到最后見到父母之后,他再也支撐不住,在他們懷中咽了氣。
神木悠是他們唯的孩子,是他們最愛的人,他們幾乎崩潰,女人也當場昏迷,和咽氣的神木悠起進了醫院。
“我不信現實,但現實擺在我眼前,我有辦法。”男人的音很輕很輕,“后來,我在夢里見到了個男人,不,應該叫神明大人吧。”
“神明大人說聽到了我的思念,也聽到了我孩子臨死時的執念,所以委托他來和我們道個別。”
“希望我們不再難過。”
可是,即使是亡者的道別又怎么能讓生者出悲傷呢
在聽到道別的那刻,男人也隨即崩潰了,他在夢里哭的上氣不接下氣,他甚至不知道怎么抓住了神明的衣服,祈求神明救救他,救救他和自己的妻子,孩子不在了,他也活不下去了。
“這種事做不到。”神明大人溫柔的絕了他,“人死了是死了,他的靈魂已經離開,所以我只能通過執念來代替他和你們告別,不管你們再想念他也不會來。”
“但是,如果你們只是想得到個孩子的話,我或許可以幫助你們。”
“他會和你們的孩子模,擁有同的記憶和性格,你們可以把他當作自己的孩子對待,也可以當作只是個人偶,只要讓他待在你們身邊好。”
“或許這可以緩解你們的孤獨。”
男人看神明大人,“真的可以嗎”
“只要記住,他也是個人好了。”
男人答應了,緊接第二天,醫生告訴他們,咽氣后判定死亡的神木悠突然恢復了呼吸,心跳也在緩慢恢復,只不過還直都醒不過來。
他終于明自己真的遇到了神明,便告訴了蘇醒過來的妻子。
他們開始全心全意的期待這個神明大人送來的禮物。
終于,他蘇醒了過來,和自己的孩子是那么像,但是作為父母,他們能夠很輕易的察覺到他和自己孩子不同的面,雖然有同的名字和記憶,但不是不。
可是,他們接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