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三人還是在尷尬中抵達了三樓,剛到門前,就聽到了里面的動靜。
“對沒錯下一題,小白菜的適宜生長溫度是多少開始”
“1號選手請回答”
“是的是5到25度,加一分”
“野蘿卜同學,請不要摳腳”
“摳須須也不行有問題舉葉子,不要扯白同學的頭發”
門內的情況似乎十分熱鬧,只是從始至終都只有陳陽希一個人的聲音。
門外的三人,“”
孫嘉卿還比較淡定,抬手敲了敲門。門內安靜了片刻,然后傳來請進的聲音。推開房門,房間里果然只有陳陽希一個人,孫嘉卿表情如常,上前自我介紹。
這一次終于認對了人,小七禮貌地與來人握了握手,隨后有些好奇,“你就是給我看病的心理醫生”
“是的,不過你也可以把我當做一個來尋求你幫助的求助者。”孫嘉卿開口,“你是想先同我聊聊你的事,還是想聽我聊聊我的事”
小七剛要開口,旁邊的野蘿卜就開始圍著他狂跳,“有生意上門了先談價錢談價錢”
于是,小七開口道,“我們還先聊聊價錢吧。”
孫嘉卿,“”
門口的林暮云和舒憐,“”
“好,應該的。”短暫的呆滯后,孫嘉卿開口,“不知道陳先生是怎么定價的”對于這種靈媒的收費標準,他也有所耳聞,想來自己的多年的積蓄還是付得起的。
“兩顆小白菜,不砍價”小七語氣頗為堅定。
蹦跶的小十咚得一下砸在了地上,蘿卜纓子都蔫了貼在地上,隨后它猛地又跳了起來,“你眼里只有小白菜嗎”
小七眼睛轉了轉,“再加兩顆蘿卜”
孫嘉卿,“”看來自己今天只是來看病的了。
舒憐差點笑出聲,這可是陳陽希自己掉鏈子,不被當神經病才怪,林暮云顯然也是差不多的想法,所以當孫嘉卿提出單獨與陳陽希聊聊的時候,兩人也欣然同意,痛快的離開了房間,反正他們想看的話也可以看監控。
房間里,兩人就收費問題達成了一致,這才開始談正事。
“那陳先生現在想聊聊自己的事嗎”孫嘉卿詢問道。
“我”小七剛想說自己沒事,腦海中就傳來5000關于劇情點的提醒,需要配合心理醫生完成心理咨詢,“我的問題有點多,我懷疑我陽臺的小白菜中有一顆成精了,有時候能聽到笑聲,最近幾天還學會叫我的名字了”
孫嘉卿耐心聽著講述,聽著聽著不禁有些奇怪,從陳陽希的敘述方式來看,思維清晰,邏輯通順,就是內容有些天馬行空,而且整個人的狀態看上去可比樓下那兩個正常多了,只是這內容,怎么越聽越玄幻,顯然不屬于正常范圍。
“基本上就這些。”聽著腦海中劇情點完成的提示音,小七停止了敘述,端起旁邊的水杯噸噸噸灌了一杯水,說這么多,蝸都有些渴了,“好了,你可以開始說說你的事了。”
結束的突然,角色轉換的也很突然,孫嘉卿差點沒反應過啦,抬頭看著已經做好聽講準備的陳陽希,孫嘉卿也開始講述他的事。事情雖然令人悲傷,但其實并不復雜,就是妻子在接孩子回家的路上發生了車禍。
但讓他無法釋懷的是,那天他們剛剛吵了架,而那天本應該是他接孩子的,又因為吵架,妻子和孩子遲遲沒回家他也理所當然的以為她們是去父母那里住了。
之后的尸檢報告更是表明,妻子死于失血過多,死亡過程痛苦而漫長,而孩子竟然就莫名其妙的失蹤了,至今下落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