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七見狀連忙開口,“別多想,肯定是杯子滑到了,才不會是奇奇怪怪的東西碰的。”
舒憐和林暮云,“”
在二人懷疑的目光下,小七伸了個大大的懶腰,然后打著哈欠離開了,一邊上樓一邊還念叨,“我今天可太累了,我今天可什么也看到,我今天可什么也沒聽見。”
小十已經被伸懶腰的小七揪著葉子拎在了手里,然后晃晃蕩蕩地被拎著上樓了,臨離開之前,小十見滾落在地的杯子還頗有些不好意思,迅速延伸葉子過去,將倒了的水杯扶了起來。
舒憐嚇得一聲尖叫直接站在了沙發上,林暮云也嚇得從沙發上站了起來,不過此時的陳陽希一邊念叨著我可什么也沒聽見,一邊消失在二樓拐角。
一樓客廳是久久的沉默,舒憐干笑兩聲詢問道,“暮云,這個水杯其實也是你提前準備的吧。”
看著一副要崩潰的舒憐,林暮云到嘴的否定又咽了下去,他點了點頭,“是的。”
“嚇死我了,下次你至少提前告訴我一聲。”舒憐拍了拍胸脯,有些責怪地開口。
不久之后,舒憐也回去睡覺了,留下林暮云看著水杯發呆,難道別墅里真的有別的東西存在嗎不過隨后他狠狠地搖了搖頭,他怎么會這么想,難不成他也瘋了。
輕笑一聲,林暮云彎腰撿起水杯,將水杯重新放在了茶幾上,然后也回房了。
之后的小七過上了既有腳步聲,又有嬰孩笑聲哭聲,還有呼喊聲的精彩生活,不過即便如此,他依舊睡得香甜,每天神采奕奕,反觀林暮云和舒憐,顯然不太能適應如此豐富的bg,睡眠質量直線下降,加上高強度的晨跑活動,整個人肉眼可見的消瘦了下來。
所以當約定的日子來臨,孫嘉卿登門的時候,見到開門的林暮云立刻禮貌的上前握手,“陳先生你好,孫某慕名而來,還望您施以援手,不過也不急于一時,您可以先休養身體。”
林暮云僵硬一笑,“孫醫生,我是林暮云。”
發現自己認錯人的孫嘉卿連忙道歉,“抱歉,看來病人的病情對您造成了很大影響啊。”
“您請進。”林暮云露出一個無奈的笑,然后迎接孫嘉卿進門。
進了別墅,兩人剛聊了兩句,舒憐從樓上下來了,她掛著禮貌的笑上前,“孫醫生,您好。”
孫嘉卿站起身,與舒憐握了握手,“您好,早就聽聞您的大名,十分抱歉,我還以為陳陽希是為男士呢。”
舒憐
林暮云連忙解釋,“這位是舒憐舒小姐,陽陽還在樓上。”
接連認錯人的孫嘉卿尷尬一笑,“看來陳先生的病情很嚴重啊,對舒小姐的生活也造成了影響。”
舒憐嘆了口氣,“是啊,但就算再難,我們也不能放棄。”
聽到這樣的回復,孫嘉卿顯得有些理不清關系,不過接連認錯人的他也沒有再詳細詢問,直接開門見山,“陳先生是否在家不知是否方便見一見。”
“在的。”舒憐連忙開口,離開臥室之前她特意看了,陳陽希那個神經病在三樓那間客房拿著本書自言自語,此時正是見心理醫生的好機會,“我帶您上去吧。”
孫嘉卿自然同意,跟著舒憐和林暮云上樓,上樓的過程中,舒憐還在用擔憂的聲音說道,“陳先生現在的狀態不太好,總是懷疑別墅里有不干凈的東西,還經常幻聽,最近好像更嚴重了,開始滿屋子綁蝴蝶結”
“舒小姐。”孫嘉卿打斷了舒憐的科普。
“您說。”舒憐笑著開口。
“在我未見到病人之前,通常不會通過任何方式了解病人,具體病情請容我見過病人之后再討論。”孫嘉卿繼續說道,“精神疾病與其他疾病不同,帶有一定的主觀性,希望您理解。”
舒憐的笑容不禁有些僵硬了,她倒也聽過孫嘉卿給人看病時的一些怪癖,沒想到竟然這么直接,這竟然還是一個心理醫生,情商看來也不高。
“孫醫生別介意,小舒也是著急。”見有些冷場,林暮云連忙補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