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清昊漫無目的地走著,他沒有地方去,只打算在街上隨便走走。不知不覺間,他走到了偏僻處,發現身后不對勁時已經晚了。幾個壯漢撲上來,用麻袋套住他的頭,將人摁倒在地上,棍棒齊下。
身上疼痛傳來,云清昊想要掙扎,卻發現自己掙扎不動,躲也躲不開。干脆出聲大叫。
可這邊偏僻,他喊了半天也沒有人過來,反而被人照著頭打。
云清昊很快明白,不能再喊,頭是最容易受傷,也是最不好治的,再來幾下,自己真的會被人打死。
等到眾人散開,云清昊好不容易掙扎開來,只覺得天上朵朵黑云,幾乎壓到了眼前。好半晌才發現那是自己因為太過疼痛而產生的幻覺。
扶著墻,挪了好半天才出了巷子,云清昊暈暈乎乎的,好在這邊離家不遠,更好的是沒走多遠就碰上了隔壁鄰居。云清昊被人扶回了家。
老太太看到兒子不在,已經在訓斥牡丹。聽到敲門聲,當看到門口受傷的兒子時,她只覺眼前陣陣發黑。
兒子最近這是犯了煞神么怎么經常受傷
上兩次還能跑出去借銀子請大夫,現在怎么辦
老太太一咬牙,干脆讓人找了馬車,將云清昊送去了如今的柳府。
柳紜娘剛成親,夫妻倆蜜里調油似的,整日都粘在一起。錢是賺不完的,她給自己放了幾天假,天天在家閑著。
周長宇讀過書,于畫畫上很有天分,他來了興致,想要將妻子入畫。
柳紜娘閑閑靠在軟榻上,正覺得眼皮挺重想瞇一會兒呢,就聽到有急促的腳步聲過來。
她側過頭,看向來人,不滿地道“什么事這么急”
“云老爺來了。”管事有些緊張,欲言又止。
柳紜娘皺起眉來“放狗就是了。”
管事急忙解釋“他受了傷,躺在地上起不來,小的過去看了一眼,似乎傷得挺重的。就算放狗”他也跑不動。
“哦”柳紜娘來了興致“是誰打的”
“不知道啊”管事攤手,關于云家發生的事,家中上上下下都挺注意,這會兒還不知道消息,應該是剛發生的事。
周長宇看她亂動,急忙道“你先躺好。”
柳紜娘躺了回去“等我畫完再說。”
于是,管事便放任不管,云清昊就只能在外面躺著了。
他很痛,可又暈不過去,只覺得每一息都是煎熬。迫切地希望柳紜娘下一刻就出來幫他請個大夫。
可惜,等了許久都沒看到柳府大門有動靜。
隨著等待的時間越久,云清昊只覺得周身越來越涼,好像要死了似的。
但是,他又不想自己去請大夫。
他一咬牙,干脆就拿自己這條命試一下柳紜娘到底有多恨他。再怎么說,他也是孩子的爹,柳紜娘就得朗義一個孩子,不可能不管他。
這一等,就是一個多時辰。柳紜娘出門時,云清昊已經昏睡了過去。
他是被人踹醒的,本來腰間受了傷,被這么一踹,疼痛更是深入骨髓。云清昊忍不住慘叫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