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出口,又想起自己如今行動不便,身邊的人都是祖父安排的要說他不恨祖父,那是假話。
萬父身為一家之主,明明知道他是被人所害,卻從未想過幫他查清真相,讓真兇付出代價。一味的粉飾太平,說什么家丑不可外揚。
齊志偉越想越恨,從床頭轉向一枚玉佩塞到了小貴的手中“當初我娘很喜歡月梅,如今她沒了,總要去報個喪才合適。你悄悄的跑一趟。”
他倒也不是想害萬府,只是心情煩躁之下想給萬府找找麻煩而已。
在他看來,羅雙云無論生意做得多好,在萬府面前,那也是螞蟻和大象的區別。最多就是給萬府找些麻煩,絕對不可能動搖萬府的根基。
深夜里,柳紜娘的門被敲響。
現在住的是兩進院子,柳紜娘也請了門房的。聽說有人來找自己,她頗為意外。
她最近都挺忙,大晚上的也不想出門。見人家是給自己帶口信,便讓門房通傳。
一刻鐘后,門房去而復返。
“說是萬府的偉少夫人沒了。”
柳紜娘許久未見覃月梅,離開了萬府之后,也沒人站在她面前提及這個稱呼,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
死了
像覃月梅那樣的性子,她自己絕對不可能尋死,肯定是被人所害。
當然,羅雙云算是被她害死的,柳紜娘對這個人并無多少憐惜之心。
翌日早上,她派人回了鎮上,告訴了覃家這個消息。
覃家真的以為女兒變成了大戶人家的夫人之后,自家能攀上一門好親。可女兒還沒有認親,自家就出了事。
這親戚還沒怎么往來呢,她人已經沒了。
覃家剛得了八十兩銀子,又知道女兒的死有些蹊蹺,加上他們知道覃月梅傷害親娘的事,猜到這里面還有別的內情。
人死不能復生,但活著的人還得繼續過日子。一家人商量過后,由覃家父子來了城里。
目的嘛,說是想為自己女兒討個公道。
活要見人,死要見尸,他們想要驗看一下女兒的尸首。
覃家也知道,貿貿然上門,可能連正主都見不著就會被轟出去。而他們認識的所有人中,有本事的只有曾經的親家母。
柳紜娘賺了銀子之后,也有不少人上門借銀,她是個熱心腸,如果上門的人真有難處,她都會順手幫一把。
于是,柳紜娘在鎮上的名聲很不錯。
這樣的情形下,覃家跑來找她也不奇怪了。
柳紜娘送出消息的第三天,覃家人就到了。
覃父頭發花白,但眉眼間卻不見多少疲態,看到柳紜娘后,急忙道“我聽說月梅我想見見她,親家母,看在兩個孩子的份上,你幫我這一次,好不好”
他滿臉躍躍欲試,并不見多少悲痛。
柳紜娘皺了皺眉“前些日子萬府的人有沒有去找你們”
聞言,父子倆眼神閃爍,覃父頷首“是有這回事。他們是看在親戚的份上順便拉我們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