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那句話,就算進不了門,至少這里面都是熟人。且周巧心此人厚道,不會對他們如何。
柳紜娘知道沒那么容易把給人攆走,眼神一轉,立刻有了主意,一日早上,她再陪著大娘去買菜回來時,手里牽著條大狗,直接栓在了大門外。
狗子看到幾人就開始猛吠,嚇得葉氏帶著孩子連滾帶爬往邊上挪。
李氏本來走不動的,也狼狽地爬走。
柳紜娘冷笑一聲“被狗咬了,我可是不管的。”
幾人不得已,只得往邊上挪。
可這邊的院子本來就不大,除開狗子的范圍,就已經到了別人家門口。
那些人可不如柳紜娘這般好說話,開門就罵。
于是,夫妻倆只能互相攙扶著離開,撂下了李氏。
李氏躺在地上默默流淚,這兩天她想了許多,以為男人會來找自己,可他從頭到尾就沒出現。這些年的夫妻情分,大抵已經被朱大明兩頓打給打沒了。
當日中午,李氏也走了。
門口終于清靜下來,柳紜娘頗為滿意。當然,她也沒有放任了朱鵬遠,私底下找人盯著他們。
稍晚一些的時候,她就得了消息,說是夫妻倆帶著孩子住到了一處橋洞底下,為此還趕走了先前躺在那里的一個瘋婦。柳紜娘讓人給了老婦人送去了一些銀子。至于李氏,也在他們不遠處落腳。
又過兩天,一大早柳紜娘的門就被敲響。她已經起得挺早,對此頗為意外,打開門看到是盯著朱鵬遠的人之一,好奇問“什么事這樣急”
那人低聲道“朱鵬遠好像要去偷朱大明的孩子。”
柳紜娘“”
她一臉詫異“這膽子是真肥呀。”
城里不少人都知道朱大明的行事作風,那是能躲則躲,都不愿意和他結仇。這兩個盯著朱鵬遠的人知道得更多一些。聽到柳紜娘這話,那人低聲道“朱夫人的小兒子今年七歲,每天都要出門轉悠。他可能不打算告訴朱大明”
可朱夫人就是善茬么
朱鵬遠在朱府住了那么久,知道不少事。比如家里最小的公子每天差不多的行蹤,稍晚一些的時候,還真讓他得了手。
柳紜娘還沒有去過朱府,忽然就來了興致。
朱府比范林的宅子要寬敞得多,院墻都要高不少。門房看到柳紜娘,眼皮直跳“這位夫人,您找誰”
“我找你家夫人。”柳紜娘笑吟吟“我剛好知道小公子的去處。”
門房嚇一跳,孩子丟了這事主子勒令不許亂傳,迄今為止,也就府里的人知道。不過,府里找小公子都幾乎掘地三尺,夫人如果知道有人送來了小公子的消息,一定會高興的。
于是,柳紜娘很快就進了門。
周巧心也沒來過這里,柳紜娘閑庭信步,前面帶路的婆子恨不能把她扛起來。
很快到了正院,朱夫人正在焦灼地轉圈,看到柳紜娘后,她厲聲問“是不是你”
柳紜娘擺了擺手“我這么厚道的人,怎么會做那種事先前朱鵬遠在我家門口住了兩夜,搬走的時候我讓人盯著他了,剛好聽說他缺銀子想了些損人的法子。”
朱夫人也懷疑了他,忍不住追問“你知道他在哪兒”
柳紜娘坐在椅子上“論起來,我對朱大明是有恩的。”
朱夫人皺眉。
柳紜娘說了個地址,朱夫人眼神示意,門口瞬間有好幾個下人跑走。
得了消息,朱夫人微微安心了些,皺眉道“除了今日之事,你對我們哪里有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