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郡王妃只是沉默,并不說話,柳紜娘辯解道“唐家夫妻感情好,或許只是你以為的,那天唐老爺上門來勸我離開,也是為了不讓唐夫人生氣。但在我看來,唐老爺會如此遷就夫人,并不只是因為感情,而是怕她生氣。夫妻之間應該互相尊重,若有了誰怕誰,那還能好得起來么”
“你在狡辯。”郡王妃想了想“你搬去外地吧,至于府城里的鋪子,可以全部都抵給我。你放心,我絕對不會讓你吃虧。”
“我憑什么要搬”柳紜娘好奇。
郡王妃沉下臉“難道你不聽我的話”
柳紜娘失笑“您貴為郡王妃,我確實該聽你的話。但這不代表我就要依你的意思搬去外地。我溫家祖輩都在此難道郡王妃就可以強逼百姓搬家嗎”
那肯定是不能的。
至少面上不能。
郡王妃面色有些難看“我是你長姐,你該聽我的話。”
“我頭上只有哥哥,有姐姐也只是堂姐,平時都少有來往,也就遇上紅白喜事才會走動。您這小的身份卑賤,不敢高攀郡王妃。”柳紜娘這話的意思很明白,親都沒認,哪里來的姐姐
郡王妃又想起來了她的無辜,嘆口氣道“我只是希望我爹娘的感情能好一點,你能理解我嗎”
柳紜娘一臉理所當然“理解歸理解,如果是順手的事,我很樂意幫忙,但讓我舉家搬走,抱歉,我做不到。”
這就是談不攏了。
郡王妃端著一杯茶沉默,氣氛越來越緊繃。卻見簾子一掀,郡王爺走了進來。他臉色不太好“寶顏,跟我回去。”
誰都能看得出來郡王爺正在生氣,郡王妃明顯有些緊張,在他進來時就站起了身,聽到這話后,立刻放下茶杯“王爺怎么來了”
“走。”郡王爺語氣加重。
柳紜娘目送夫妻倆先后離開。
郡王妃上了寬敞的馬車,有些不敢看對面男人的神情“我又不讓她吃虧”
“哪怕我們身為皇親國戚,也沒立場讓人家搬走。”郡王一臉嚴肅“少將你那些商人習性帶入王府,若讓我知道你仗著王府胡作非為,別怪我不客氣。”
郡王妃頓時氣虛起來“我是在跟她商量。”又嘀咕道“她一個普通商人婦,竟然敢拒絕我。”
“所以我說她是塊難啃的骨頭,你強迫別的人,你千萬不要為難她。”郡王強調道“喬梁明夫妻當初身份比她高多了,結果如何”
郡王妃這些年來在郡王府說一不二慣了,惱怒道“難道她還能追去京城告狀不成”
郡王反問“為何不能”
他認真道“寶顏,我雖是皇孫。在這府城是挺風光,沒人敢對我不敬。但你該知道,我們并不受寵,若不然,這郡王妃也輪不到你來做。如果有人去告狀,皇上剛好能順勢廢了我。你別好好的日子不過跑去找死”
這話很難聽,郡王妃的臉色乍青乍白“王爺,我沒有說過分的話,只是想勸她。”
“可人家不答應,你還留在那里做甚”郡王有些惱怒“你這還不過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