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多久,長子陳明忠回來,說了差不多的話。
柳紜娘皺眉問“他們倆都來了嗎”
陳明忠沉默半晌“是,看起來似乎不太好,衣衫全是補丁,也挺單薄。手上還有凍瘡其他的我沒仔細看。我手頭沒有多少銅板,給了幾十個。”
柳紜娘再次道了謝。
兄弟倆離開,柳紜娘靠在桌上,手撐著額頭沉思。
卻又有輕巧的腳步聲過來,一聽就是女子所有,也沒有人稟告,進門后笑吟吟道“姐姐,你頭疼么”
“要我說,你犯不著為了這個和老爺鬧,那邊給了銀子接你去,生下的孩子就已不是你的血脈,那是人家花銀子買下的孩子,你這般傷神,實在大可不必。”
面前站著一個身著淺綠色衣裙的女子,在這樣寒冷的冬日里,她穿這樣淺的顏色竟然也壓得住。容顏秀美,丹鳳眼微微上揚,哪怕抿著唇,面上也帶著三分笑意。
看柳紜娘睜眼,她自顧自繼續道“老爺方才都惱了,姐姐,你就把那邊忘了吧。否則,只會惹得老爺愈發厭了你。”
這女子就是燕長琴走了之后和陳康平勾搭的那位,姓胡名水清。
柳紜娘撐得下巴“裝什么善良,老爺惡了我,不正是你想要的嗎”
聽到這話,胡水清微微一愣“姐姐,你怎能這般誤會我我是真心為了你好才來勸”
柳紜娘擺了擺手“我心情不好,你再留下,我說的話會更難聽。趕緊離了我跟前”
胡水清眼睛越來越紅“姐姐,你”她捂著臉,踉蹌著遠去。
柳紜娘最開始醒過來時,陳康平口中不見的人,是燕長琴去林家生的一雙孩子。
林家那個男人幾年前好像是從山上摔了下來,受的傷挺重,熬了兩年后去了。窮在鬧市無人問,林家本就不富裕,兩個孩子變得無依無靠。大的那個今年十七以前也上門來求見過,不過,陳康平一直是不許母子幾人見面的。
今年冬天特別冷,兄妹倆求上門,應該不是單純見面那么簡單。燕長琴如今吃穿不愁,想著多少補貼一二,總不能眼睜睜看著兩個孩子凍餓而死吧
正想把人叫進來,陳康平就得了消息,然后就發了那一通火。
這些事情落到燕長琴身上,她只嘆自己命苦。但是,后來她才知道,從一開始,這就是一個陰謀。
陳康平從外面大踏步進來,身上披風飛舞,進門后怒斥“燕長琴,水清好心好意來勸你,你就算不承情,何必把人氣成那樣”
柳紜娘微微偏著頭“是我讓她來的我請她來了嗎”
陳康平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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