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急忙求饒,卻只得柳紜娘狠踹了幾腳。小寒看得眼皮直跳,飛快上前將人拉走。不快不行,再晚一點,說不準就被姑姑給踹死了。
孫小寒離開后,大何氏拉著柳紜娘幫著評理。總之一句話,她不肯分開
至于孫小寶的生身父親,孫父已經查出來了的,人家有妻有子,上個月還抱了孫子。壓根就不會搭理大何氏。
“你跟我爹在一起的時候我和哥哥說不上話,現在你們要分開也是同理。”柳紜娘揮了揮手“你們自己看著辦。”
孫父是一定不接受這個女人了的。
大何氏恨得咬牙切齒,在孫父威脅要說出孫小寶的身世時。她只能答應下來。不過,這些年她攢下的銀子全部帶走,一個子兒都不留。
對于如今的孫父來說,夫妻倆攢了這么多年的銀子還不如兒子做生意一個月賺的多。只要能甩了這個女人,破財也認了。
因此,事情很快落幕,大何氏搬離了孫家。
又是幾天過去,趙母抗不住了,夏青去送了她最后一程。喪事上,柳紜娘只露了面,并沒有插手。
至于趙冬青,喝了藥后身子稍微好轉了些,但也只是熬日子。
村里的事情告一段落,柳紜娘又要去城里進貨。
一會去城里,她特意去了一趟衙門,再次見了那個試圖欺辱她的男人。
男人躺在大牢里,蓬頭垢面,整個人瘦了不少。看到柳紜娘時,連說話的力氣都沒了。他張著嘴,“啊啊”叫著,情緒激動不已。
柳紜娘蹲在他不遠處“你知道幕后主使是誰,對么”
男人忙不迭點頭。
然而,他卻咋也說不出一個完整的字,似乎被灌了啞藥。柳紜娘有些意外“有人害你”
男人再次點頭。
柳紜娘皺了皺眉,他不認字,現如今說不出話,就算知道兇手,也指認不了。
不過,能夠在大牢中害人,還和柳紜娘有仇的,也只有姚雪玉。
這一次進貨,柳紜娘沒有如往常一般搬了貨就走,而是讓人送了回去。自己則留了下來。
想要在諾大的縣城里找一個人并不容易,但柳紜娘和旁人不同,她會甄別各處傳來的消息。三日后,她敲開了一個小院的門。
開門的是個四十多歲的婆子,看到她后,一臉疑惑“你找誰”
柳紜娘推開她,直接擠了進去。
婆子惱了“你懂不懂規矩”
柳紜娘回頭,眼神凌厲“不知內情就站遠一點,我找你主子算賬。”
說話的功夫,屋中的人已經走了出來。正是姚雪玉。
姚雪玉懷里抱著個襁褓,柳紜娘揚眉“挺有本事的嘛,都被吳老爺厭棄,還能帶著孩子讓他養著。”
姚雪玉心中有些害怕,忍不住道“不關你的事。”
柳紜娘頷首“本來我們倆之間無冤無仇,但你非要來害我。我今日上門來,就是想問一問,我到底是哪里得罪了你,惹了你不快。以至于你要找個男人來欺辱我。”
姚雪玉別開眼“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柳紜娘頷首“裝傻充愣,好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