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冬青一臉嚴肅“這事只有我奶知道,可千萬不能告知別人,我舅舅他們也不行。姥,事關重大,一個弄不好,江家追究起來,咱們可承受不起他們的怒火。”
胡母回過神,急忙點頭。
趙冬青有些不放心“連我爹都不知道。”
胡母聽了這話,有些悵然“你爹倒是挺疼你的。”否則,說什么也不能答應了這么離譜的婚事。
事情說開了,她找不出拒絕周桂琴進門的理由,外孫子還等著周桂琴的銀子去鎮上買宅子安頓孩子呢,真把人攆走了,上哪去找那么多銀子
她起身,出門后看到趙母,沒好氣道“親家母,婚事已定,讓你們退親那是氣話。但我把丑話說在前頭,要是讓我知道她讓冬青受了委屈,這事兒就沒完。到時候別怪我上門撒潑”
趙母頷首“冬青也是我從小疼到大的孫子,這家里誰受委屈,都輪不著他受委屈。”
胡母走了,趙鐵強和周桂琴之間再無阻礙,婚期定在半個月后。
而這時候,柳紜娘也沒閑著,帶著春花他們去了一趟府城,又挑了幾馬車料子拉回來,這一回去的是一間大繡樓,全部吃下價錢便宜許多,于是,柳紜娘連趙佳給的五兩銀子都動用了。
貨雖有了,可搬到鎮上去住的事只得擱置,母子三人繼續借住在孫家。
等到母子三人忙完回來,所有人都知道了趙鐵匠即將成親的事。柳紜娘對此無感,兄妹倆挺失落,不過,想到壓著大筆銀子的貨物,也沒空難受。
這一回的料子樣式很多,鋪子一開,瞬間人滿為患。柳紜娘無奈,只得請了兩個伙計幫著扯布搬貨,如此一來,看著比以前生意好,母子三人還不如以前勞累。
夕陽西下,鋪著里的客人散了大半,卻見門口來了個熟人。
正是周桂琴。
春花當場就要發作,柳紜娘給她按了下來。倒不是怕吵架,而是吵架的地方不對,真要是鬧大了,毀的是自己鋪子的名聲。
夏青比較能忍,卻不想搭理周桂琴,只專心應付面前的幾位客人。
周桂琴看了一圈,到了柳紜娘跟前。
柳紜娘面前的是厚實的綢緞料子,顏色沒那么鮮亮,但卻是最實惠的。
“這料子不錯,有幾種顏色”
柳紜娘頷首“就這三種,你要多少”
周桂琴沉吟了下“要兩套男人衣衫的布,你看著裁,不要太多了。”
凡是賣布的人都知道一套衣衫大概所用的料子,柳紜娘點了點頭“這料子好,得四錢銀子。你要的話我給你裁”
這價錢貴了不少,人家只要幾十個銅板來著。周桂琴瞬間變了臉色“你”
柳紜娘揚眉“如何這就是我賣給你的價,愛要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