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母又喊“你要是真敢去,就休想再踏進我趙家的門。”
求之不得
柳紜娘回到了孫家,彼時,一家人正在用午飯,看到她進門,孫大樹跑去廚房拿了碗筷“吃飯。”
桌上熬了一鍋稀粥,還有幾個粗糧饃饃,一盤咸菜,一盤青菜。本來是算好的口糧,柳紜娘來了之后,必定有人吃不飽。她心下嘆氣,啃完了一個,放下碗筷“我今天和趙家人吵架了,打算搬回來住。”
孫家人面面相覷。
何氏有些不安“二翠,冬春已經娶妻,事情都了了,別再因為這個鬧別扭。趙家人脾氣不好,萬一生了你的氣”
“是我生他們的氣。”柳紜娘冷笑道“他們讓我伺候姚雪玉,當真開得了口”
何氏不贊同“哪兒有婆婆伺候兒媳的”
“也不是不能。”柳紜娘在意的不是這個“如果當年我進門,冬春他奶一直照顧我,現在讓我照顧雪玉也行。哦,當年該我伺候婆婆,現在該我伺候兒媳,合著我就那么倒霉”
孫大樹是個沉默的憨厚漢子,一直都在吃飯,此時出聲“欺人太甚,先住下”
何氏點頭“也不是讓姚雪玉干多少,至少得有個尊重長輩的態度。哪怕搭把手表示一下也行啊,哪兒有全部甩給你的道理就算要甩,話也不能說的得那么直白”
有一說一,趙家人和姚雪玉沒打算坦白。是在柳紜娘的逼迫之下才隱晦地說了姚雪玉不做飯的事。
柳紜娘住下,晚上陪著六月睡。
屋子近幾年才修繕,可被褥挺舊,好在收拾得干凈。
翌日早上,柳紜娘起了個大早,孫小寒已經在打掃院子,看到她出來,立刻訕笑著迎上前“姑姑,之前你說教我做面的事還算數么”
“算啊。”柳紜娘失笑“咱們今兒就去買東西,明天就開張。”她壓低聲音“我鬧別扭回來,就是惦記著這事。”
孫小寒眼睛一亮,丟了掃帚進屋,沒多久就鬼鬼祟祟出門“姑,我攏共攢了八錢銀子,夠不夠”
柳紜娘一臉驚訝“看不出來,你小子挺厲害。”
兩人剛出院子,身后有急促的腳步聲過來“大哥,等我”
是六月。
這丫頭已經不哭,只是整個人還有些蔫,三人結伴去了鎮上。兄妹倆沒主意,柳紜娘買了老面粉,又買了些肉和骨頭,還買了大料,油鹽醬醋和碗和桶,八錢銀子全部花光,最后的幾個子兒用來租牛車回家。
回家就開始熬老湯,三人都沒閑著,在這期間,孫大樹進來瞅了一眼,何氏也沒說話,默默坐在了灶前燒火。
天蒙蒙亮,三人把老湯搬去鎮上,給人煮疙瘩湯。還帶了個小灶,湯一開熬,肉香彌漫,聞著讓人口舌生津。
很快就開了張,邊上的屠戶受不住這個味兒,讓煮一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