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她卻一反常態,著實讓他意外。
趙母不敢撩撥兒媳,怕兒媳又大吵大鬧,但又舍不得兒孫去廚房,想要帶春花。回頭一看,春花已經出了門。無奈,她只得自己去做。
接下來一整日,趙家氣氛凝滯,趙母一開始還試圖讓柳紜娘回娘家卻討要銀子,無果后一直都在指桑罵槐,說兒媳不顧家,沒腦子之類的話。
天色漸晚,一雙新人終于回來,還帶著個襁褓中的孩子。
趙母面色和緩下來“雪玉,今兒沒來得及給你置辦回門禮,回頭我去補上。”
姚雪玉肌膚白皙,烏發如墨,五官小巧巧巧,確實是個美人。和村里的這些曬得黝黑的姑娘一比,那就是天上的仙女。她溫柔地笑了笑“奶,都不是外人。您太客氣了,我和冬春回去也沒空著手,不用特意補了。”
“那我補銀子給你。”趙母回屋,抓了一把銅板就往她手里遞。看到姚雪玉抱著孩子,她將銅板往孫子手里一塞,雙手接過襁褓“哎呦呦,奶的小孫孫喲外頭冷不冷啊讓奶摸摸手”
語氣格外溫和,眉眼都是笑意。
柳紜娘看在眼中,若有所思。
上輩子姚雪玉過門后,趙母對這個孩子格外喜歡。那時候孫二翠有些懷疑這本來就是趙家血脈。畢竟,趙母本身不是個喜歡孩子的人。
孫二翠心里犯嘀咕,卻從來都沒問過。畢竟,姚雪玉先頭的夫家趙家惹不起,如果這孩子真是趙家血脈,那知道的人越少越好。還是那句話,她得護著夏春兄妹倆,如果趙家出了事,他們兄妹倆的人生也毀了。
柳紜娘笑意盈盈“喲,娘,我記得你不是個喜歡孩子的。你這么親香,不知道的還以為是親孫子呢。”
趙母身子一僵。
就這兩天,她開始怕兒媳開口說話。反應過來后,沉下了臉“二翠,有些話我只說一遍,你給我記好了。雪玉進了門,那就是我趙家的人。她帶來的這個孩子,哪怕和趙家無關,但只要養得好了,日后他也只記得自己是趙家人,別說什么親不親的話,他就是我第一個孫子”
柳紜娘似笑非笑“您說這話,鎮上的江家知道么”她又看向姚雪玉“雪玉,有件事我想不明白,這無論貧賤,各家都是在意子孫的,越是富貴的人家,越是希望子孫繁茂。你不肯守著,江家讓你改嫁已經挺讓人意外,現在連孩子都讓你帶走,江家為何這樣大度”
姚雪玉溫和的神情不在“娘,孩子的爹不在,只剩下我這個娘。我求了江家的老太太,讓孩子跟著我長大,江家每個月會給一些銀子。老太太寬和,不愿讓我們母子分離而已。對了,既然說到這里,有些事我得事先說明。”她上前一步“孩子離了江家,那也是江家的少爺,因此,日后這孩子吃穿用度肯定和家里的其他孩子不一樣,你們別多想。”
她微微仰著脖子,傲然道“不說江家給銀子,只憑我的嫁妝,那也足夠我們母子花用。想要和我們比,那就是自找罪受。”
“我都曉得。”趙母一點都不生氣,回頭振振有詞“我就是偏心,誰要是拿著大筆嫁妝嫁進來,我同樣偏愛”
既是說孫二翠,也是說夏春未來的媳婦。
柳紜娘眨了眨眼“你不想認我這個婆婆”
姚雪玉頓了下“你養了冬青一場,我們都記著這份恩,只要你不鬧,我肯定認你。”
柳紜娘點了點頭“那么,兒媳婦,我能不能吃上一頓你做的飯”
姚雪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