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春花嘟著嘴“娘,你就是好性子。大嫂剛進門就這樣,你以后天天伺候她吧。”
這話確實沒說錯,上輩子姚雪玉根本就不進廚房。
柳紜娘動都沒動,揚聲道“我這心頭也挺難受,實在起不來。”
趙冬春冷了臉“娘,您還記著昨天的事呢。一會我給你磕頭,您就別鬧了,成嗎”
柳紜娘反問“冬春,這人吃五谷雜糧,生病挺正常。你媳婦能生病,我就不能哪有這種道理”
這日子她又沒打算好好過,過不下去拉倒。
趙冬春“”
他一扭身,回去找了妻子“雪玉,咱們去接孩子,回你家去吃。”
于是,夫妻倆收拾著,天亮就離開了家。
等到趙鐵匠醒來,才聽說了這事。頓時怒火沖天“孫二翠,你鬧也要有個度”
柳紜娘一臉莫名其妙“新媳婦不做飯,大早上爬起來跑了,你不怪她,反而來找我”她嗓門越說越大“合著我做了婆婆也不能歇一天”
趙鐵匠醉了一宿,這會兒還滿身酒氣,但還知道要臉,呵斥道“你小點聲,再讓鄰居聽見。”
趙母從廚房里出來,冷著臉道“二翠,我給你的銀子呢”
柳紜娘隨口答“給我大嫂了。”
“真給了”趙母聲音尖銳“那可是五兩銀子”
柳紜娘一臉驚異“本來就是賠給他們的,不給難道我自己留著六月又不是我閨女,哪有這種道理”
趙母“”
她一口氣上不來,被氣得眼前陣陣發黑。
趙鐵匠也想到了這茬“二翠,你有沒有腦子娘家再要緊,你也得顧著自己的孩子啊那么多銀子送回去,夏春和春花的婚事怎么辦”
“他們爹娘還在啊。”柳紜娘不客氣道“這婚事是你們上門去求的,無緣無故悔親。你們對不住孫家,給點賠償本就是應該的。”
“那是五兩銀子,不是一點。”趙鐵匠的酒徹底醒了“孫二翠,你趕緊去給我要回來。否則,這日子不過了”
柳紜娘比他更大聲“昨天我說你們過河拆橋,孩子養大就攆我走,你們還不承認。今兒就直接開了口,既然如此,昨天拉我做甚”
趙鐵匠“”這根本就是兩碼事。
從退了孫家這門婚事起,孫二翠就沒有高興過。昨天拜堂的事算是徹底惹惱了她。趙鐵匠本以為憑她的好性子,哭兩場就過去了。畢竟,退親這事是六月吃虧,鬧大了之后,毀的是姑娘的名聲。還有,夏春和春花一天天大了,孫二翠得顧忌著兩個孩子的名聲,應該不敢鬧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