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南笙更傾向于協議離婚,但外遇男人的心態一會兒一變,保不齊日后真要訴諸法庭。法院是講證據的,掌握越多他的出軌證據,對于日后的判決就越有利。
想到這里,南笙深吸一口氣,對著話筒那邊的趙陽道“好,我同意。”
通話后的第三天上午,南笙接到了趙陽的電話,說他回來了,就在小區外頭,讓南笙下來幫忙拿東西。
掛斷電話后,南笙在屋內徘徊了很久。
她不知道兩個人見面會產生一種怎樣的心理變化,是委屈,激動,還是像在松縣那樣迸發出強烈的卻只能被生生壓抑住的不能言說的憤恨。當目光穿過小區側門落到那個推著箱子的趙陽身上時,除了詭異的陌生感外,南笙竟沒有產生多余的波動性的情緒。
當趙陽轉過身來沖她揮手時,她就像是見到了一個多年未曾見到的男同學,連點頭和微笑都是裝出來的。
她問得第一句話是“你怎么把椅子也拿過來了”
他面無表情地回答著“這椅子比家里的好,買著也不便宜,拿回來,正好把家里的那把椅子給換了。”
除了椅子和電腦外,還有他買的投影儀,以及別的較為值錢的東西。
“房子退了嗎還有沒有別的東西”
“房子還沒到期,等到期了我再去跟去房東談。”趙陽表情冷漠地看了她一眼,隨后補充道“還有一張電腦桌,等退房的時候再搬。”
“不能拆卸”
“能”趙陽猶豫著,“她電腦還在電腦桌上放著,我不想要她的東西。”
“你可以把她的電腦放到地上,把桌子拆了拉回來。”
從趙陽猶豫的語氣中,南笙聽出了他的糾結與不舍。
“沒必要把事情做得太過,回來之前我通知她了,我讓她找時間把她的東西拿走,等她拿走了我再去退房,再去清理剩下的東西。”
“如果她不去拿呢”南笙問。
“就讓房東給清理出去。”趙陽的口吻中多了一股無名怒火“值錢的東西我都拿回來了,剩下的那些,大不了不要了。”
“要不要都行,我只說一點。”南笙與他四目相對“別忘了我們之前的約定”
“沒忘”趙陽沒好氣道“你答應了不追究我才回來的。”
“我這不是追究,而是在避免再一次的傷害。”
“我知道了。”趙陽拖著行李越過她“答應你的事情,我會盡力辦到的。”
南笙看著那個背影距離自己越來越遠,心里突然生出一種異樣的感覺來。她覺得自己好像沒有那么在乎他了,至少在聽見他說朱利利時,心里不再有敵意,不再有難過,也不再有那種絲絲拉扯著的疼痛的感覺。
這,大概就是不愛一個人的前兆吧。
原來,愛情真的會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