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蘭芝一身青紫傷痕,腿還斷了一條,站在原地一臉笑容,沖著楚云梨行禮,久久不起。
看著她消散,楚云梨打開玉玨,田蘭芝的怨氣500
田蘭興的怨氣500
田寶珠的怨氣500
善值3417602500
這一次善值挺多,楚云梨知道是因為織布坊的緣故,幾十年下來,織布坊已經遍布全國各地,后來還改進了幾次織布機,幾乎所有的人都知道秦府婆媳。感激她們的人也很多。
楚云梨睜眼發現屋中到處都是黑漆漆,像褪了色似的。確實應該是天色將亮或是天色快要黑了。
院子里挺熱鬧的,有好多人來來去去,好像還有小姑娘怯生生給大人打水洗手的聲音。
“死丫頭,你娘呢”
一個跋扈的中年婦人聲音響起,帶著滿滿的不耐。
怯生生的聲音道“身子難受,躺著呢。”聲音稚嫩,大概也就五六歲。
“躺著”婦人聲音陡然高昂尖利起來“一大家子累死累活的,她也好意思生一大堆丫頭,還生出功勞來了”
婦人太兇,小姑娘似乎被嚇著了,往后退了一步。婦人卻更怒,上前就要扒拉。
倒是另外一個稍微大點的姑娘沖上前來將打水的姑娘擋在身后,道“奶,娘是最勤快的,實在身子不適,這才回去躺著的。我帶著兩個妹妹做好了飯,豬和雞都喂完了,衣裳也洗了,早上您收出來的那一堆衣裳也補完了娘干不動,家里的事也沒耽誤”
“你個丫頭片子,還學會頂嘴了是吧”婦人頭發已經花白,聞言大怒,撿起邊上的掃帚進來打人。
那大點的姑娘將身后的妹妹一推“去擺飯。”
她自己則背對著掃帚,打算硬抗。臉上因為害怕而眼睛閉著,臉皺得跟包子似的。
楚云梨的床正對著窗,將這樣情形看在眼中,她不知道原身和那兩個姑娘的關系,但聽到方才的話,和此時原身心里的焦灼,也猜了個不離十。
心里一著急,她翻身坐起。
這一動,察覺到身下一股熱流傳來。
與此同時,腹中泛起一股難忍的疼痛,饒是楚云梨經受的疼痛已經夠多,一瞬間也痛得險些暈厥過去。
楚云梨痛呼一聲。
外面的人立刻有了動靜,跑在前面的就是那個即將挨打的丫頭,她推開門就奔了進來“娘,你怎么樣”說話間,語氣里已經帶上了哭音,又回過頭大喊“爹,你趕緊去請個大夫吧,娘前天就見紅了,你是不是要娘死了才滿意”
“胡說八道。”打人的婦人拎著掃帚叉腰站在門口,惡狠狠道“快要臨盆的人,見紅是正常的。前頭那個陳家的媳婦,前后五六天才生下了孩子。人家也沒怎樣,孩子都六歲了,活蹦亂跳的你個死丫頭,再說這種晦氣話,老娘打死你。”
楚云梨聽著幾人的爭吵,頭嗡嗡的。干脆閉上了眼睛。
“娘,趕緊來吃飯。”這一次開口的是個男人的聲音。
又有小姑娘的聲音響起“爹,能不能先給娘送飯”
男人嗯了一聲,又吩咐“多盛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