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偏方以毒攻毒,你確定自己受得住”楚云梨似笑非笑“容我提醒你一句,我們兩家之間可是有仇,比起給你藥方,我更想給你一副毒方,毒死你才好。”
吳夫人“”
她閉了閉眼,不爭這一時的長短,也是實在沒力氣爭了。她咬牙道“條件你提。”
楚云梨摸著下巴“那你就去姚大人那里,將你針對尚書府所做的事情全部說出來”又強調道“記住,是全部哦,少一件都不行。”
語罷,攙扶著秦夫人“母親,我還想去買雙鞋子。趁著天色還早,咱們趕緊的,一會兒太陽落山,就不好挑顏色了。”
出了吳家的宅院,秦夫人側頭看兒媳,半信半疑“你真的能救她”
楚云梨眨了眨眼“我只是救一下,要是救不活,那就是她病得太重了嘛。我才看幾天的醫書,配幾副藥膳還行,哪里就能救得了病人”
察覺到便宜婆婆審視的目光,楚云梨一副坦然的模樣。
吳夫人喝下的藥是她配的方子,由秦夫人“無意”中得到,真的是還原了秦豐安的虛弱和痛苦。
想要救回,哪那么容易
翌日,病重的吳夫人就到了京兆尹外,揚言要報案。
她說了不少針對尚書府的事,其中就有給即將出嫁的秦夫人下寒毒,又在她有孕的時候收買丫鬟對她下毒,還有她收買乳娘故意不給襁褓中的秦豐安喂奶,故意不給孩子蓋被子,讓本就虛弱的孩子病情加重又有送劉姨娘偶遇秦大人,甚至還出主意,為了讓秦大人接劉姨娘入府,讓她故意把孩子丟了,因此讓秦大人生出歉疚之心接她入府樁樁件件,簡直罄竹難書。
當然,迄今為止,吳夫人一條人命都沒沾上,罪不至死。
這么多的事,又隔了那么多年,一時半會兒查不清。姚大人只得先將人收入大牢。
吳夫人就在住進大牢的當天,就揚言要見田蘭芝。
這事情太巧了,好多人都覺得大概是尚書府使了些手段讓她認罪,或許就是她身上那病的解藥。
可惜,楚云梨從頭到尾就沒出現。
吳夫人已經畫押了自己的供詞,又因為住在大牢中得不到好的照顧,整個人越來越虛弱,她卻執地等著楚云梨。
楚云梨閑來無事,又在院子里練劍。
她劍招越來越好看,別說底下的人了,就是秦夫人都挺喜歡看的。秦大人若是得空,也會過來瞧瞧。
這一日,楚云梨獨自練劍,秦豐安閑適地靠在邊上午睡,忽然有個丫鬟急沖沖過來。
“少夫人,出事了。”
秦豐安睜開眼睛,滿臉不悅“把話說清楚。”
丫鬟嚇了一跳,急忙道“方才二少夫人從外面回來,整個人挺虛弱的,瘦得只剩下一把骨頭,好像昏迷不醒,您快瞧瞧去吧”
楚云梨好像沒聽見,一般繼續練著手中的劍。
丫鬟急了,跪在地上哭道“求少夫人救命。”
楚云梨無奈道“我不是大夫,救不了命。生病了趕緊去外頭請大夫去啊,來求我有什么用”
丫鬟眼看騙不了少夫人去幫忙,只得表明自己的身份“奴婢奴婢是二少夫人的陪嫁,此事非您不可。您就瞧瞧去吧,否則奴婢會沒命的。”
丫鬟這么可憐,楚云梨也知道他們身不由己,加上閑來無事,她慢悠悠地往林端玉的院子而去。
張紅玉確實病得厲害,臉色蒼白如紙,楚云梨命人去請了大夫,抬頭看著她的臉,疑惑地問“二弟怎么會讓她回來”
丫鬟低聲道“二公子去了庵堂,奴婢們帶著二嫂夫人闖出來的。”